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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痕迹,才会知道她特殊时期,不然怎么会突然帮她买卫生巾。
要道歉,也要道谢。
不管季知珩找她什么事,温年觉得自己得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看着女孩子窘迫低头,耳根滴出血似的红,季知珩这才明白她此刻的怯恐来自何处。
“年年,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季知珩认真开口。
温年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抬起头来,对上季知珩平和温雅的目光。
在这样温和的注视下,温年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首先,生理期是所有女性在成长过程中不可避免的阶段,它是女孩子成熟的标志,也是人类女性与生俱来的独特之处,不管是个人成长,还是孕育后代繁衍生息,都与它息息相关。所以它并不可耻,也不必觉得羞怯或是难以启齿。”jj.br>
“其次,沙发脏了,洗干净就好了,你不是处理的很好吗?”
“最后,你是病人,我是医生,你不舒服,我尽己所能照顾你,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更何况,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季知珩一句又一句,说得温年竟无法辩驳。
好像,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不用抱歉,也不用道谢。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明白了吗?”
“明白了。”
温年轻轻点头,季知珩一开口,好似就有一种让人平静且信服的魔力,不管之前她在想着什么,这一刻,都不再紧张,也不再窘然。
也是,季知珩是大夫,人家都那么坦然,自己何必扭捏?
倒显得小家子气。
这样想着,温年逐渐坐直了身子。
见温年平复下来,季知珩悬着的心也松缓下来。
下午他没敢清洗沙发罩,就是害怕温年多想,以为他介意或是怎样,现在看来,得亏自己那时候就算不想让温年忙活,也还是忍住了。
不然小姑娘如此敏感多思,还不知道要怎样想。
好在事情已经解决。
季知珩提起另一件事。
“刚才让你留下,其实是想问你,明天上午有没有事。”
“明天上午?”温年摇了摇头,“没有。《诱星》剧本已经写完了,华天那边不找我的话,那八月开机之前,我都没有什么事。”
“那行,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上午和我一起去趟医院。”
“医院?是我的腿……”
“跟你的腿没关系。今天我问同事的时候,她说像你的症状,算是比较严重的痛经,只靠止疼药治标不治本,对身体也不好,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及时调理,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这……这不太妥当吧?”季知珩今天如此照看她,已经够仗义了,要是明天再陪着她去医院……
“我其实可以吃……”温年正准备说,吃点布洛芬就行了,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但是季知珩好像刚说过,止疼药治标不治本,温年心里一慌,“我是说,我其实可以自己去。”
“就你现在这状态,走着去?”季知珩看她一眼,站起身,语气不容拒绝,“就这么说好了,晚上好好休息,明早八点我们出门。”
晚上,温年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季知珩这个人,有的时候温文尔雅斯文至极,有时候却又霸道的让人无法拒绝。
望着天花板,温年想着白天的种种,忽然意识到,晚上季知珩能准备那么多东西,肯定并非一时起意。
做饭需要时间,还有那只大的泡脚桶,以前卫生间明明没有,显然是今天才新买的。
所以,其实在她睡着的时候,季知珩一直在为她忙前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