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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更加强烈。
从行李箱中翻出布洛芬吃了一片,温年鼻尖已经渗出一层虚汗,她无力的蜷缩在床上,关掉空调,盖严实被子,一时间,整个人昏昏沉沉,身子也像是泡在冷热交替的水池中,起起伏伏,无所依凭。
温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只知道朦朦胧胧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年年……”
“年年,你怎么样……”
“年年,醒醒……”
一声又一声,伴随着手机的震动,还有开门的声音,由远及近。
可她连睁眼一瞧的力气都没有。
只想睡觉。
睡着了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也不会觉得疼了。
可有人偏像在和她作对似的,蜜蜂似的嗡嗡嗡聒噪,甚至还摸她的额头。
浑噩间,温年伸手拍过去。
“啪——”
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但声音又不算响亮。
一巴掌就这样变成了摸脸。
被莫名揩了一把油的季知珩:“……”
要不是床上的人眉头紧皱,面色惨白,额角已经被汗渍打湿,他都要以为某人是装着糊弄他的。
“年年,醒醒。”
将那只还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极不规矩的小手拿下来,季知珩再次轻唤。
许是被吵得久了,温年终于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
朦胧间,一张大脸映入眼帘,咫尺之间,背着光,好一阵,她才看清这张脸有点像季知珩。
一阵愣怔之后,温年终于后知后觉的回神。
这哪里是像?
这分明就是季知珩!
温年瞬时醒了过来,“季,季知珩……”
“醒了?”
“你怎么在这里?我……”温年撑着胳膊就要起身,然而小腹又是一阵酸痛。
“先躺着吧,我接了点热水,先擦把脸。”
温年的视线落在季知珩手里的毛巾上,正准备接过来,结果那毛巾就落在了她的额头。季知珩手里拿着毛巾,轻缓细柔的帮她擦拭着额头,脸颊……然后趁她不备,摘掉了她的眼镜。
温年:“……?”
紧跟着,毛巾落在她的鼻梁两侧,温年连忙闭上眼睛。
季知珩将毛巾在热水里来回清洗了好几次,终于从额头到脖颈,最后甚至连手都帮温年擦洗了一遍。不过幸好他足够绅士,没有去不该去的位置。
期间温年好几次想张口,说她可以自己来,结果都被季知珩一句“现在你是病人,我是医生,不许多嘴”噎回去。
不过有一说一,虽然有些窘迫和受宠若惊,但身上那股不舒服的黏腻感消失之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些许。
毕竟四十几度的夏天还捂被子,属实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你先醒醒神,我去厨房给你拿点东西吃。”
季知珩端着水盆出去了,温年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手机一瞧,才发现自己一觉睡到了快七点。
温年挣扎着起身,得亏今天只是腹痛明显,量不大,床单还是干净的。
趁着季知珩在厨房忙活,温年去了一趟卫生间,前脚刚回来,季知珩也跟在后头进门。
“给你煮了红糖山楂红枣银耳粥,撒了桂花,放了姜片,可能会有些辛辣,但应该还是甜的。趁热喝。”
温年错愕的看过去,季知珩一脸平静无波,她讷讷的接过,在季知珩的注视下,喝了一口。
“怎么样?”
“不辣,好喝。”
“那就行。”季知珩似是松了一口气,“你先喝,我去给你拿点别的东西。”
别的?还有?
在温年不明所以的疑惑中,季知珩又端来两只盘子,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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