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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叫她温年,现在好了,跟她妈那里一学,竟然叫他年年。
他都不知道,这称呼从他嘴里出来,有多暧昧吗?
当然了,也有可能纯粹是她自己多想,人家并没有这个意思。
但是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解释?
给她剥虾,甚至不拒绝她给他喂东西吃!
温年不敢再想。
短短半天,发生的这些事,已经完全超出她23年有限的阅历和认知。
温年心里甚至隐隐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季知珩是不是也喜欢她?
但这个念头一出,就被她很快打消。
大白天的,就别做梦了。
或许人家只是绅士有礼貌,剥虾也的确是因为只拿了一副手套,至于最后喂药,是她主动提议,人家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人家也可能是想过拒绝的,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拒绝罢了……
脑子里一个又一个的想法,来来回回博弈冲击,温年越想越觉得炸毛,最后干脆眼睛一闭,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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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温年冲进卫生间的时候,季知珩就注意到了。
以为她吃多了闹肚子,一边暗忖以后做饭得把握好量,一边去小药箱拿药。
但等了又等,过去十几分钟了,仍不见温年出来,他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起身走到卫生间外,敲了敲门。
“年年?”
“啊?”温年听声陡然回神,“你要用卫生间吗?我马上就好。”
“我不用,看你这么久没出来,害怕你出了什么事。没事就好,不着急。”
季知珩放下心,回到沙发上重新坐下。
但这一次,又等了十几分钟,还不见温年出来。
季知珩皱起眉头,朝卫生间门口看去。
不对劲。
不管是闹肚子,还是便秘,都不该这么久才对。
季知珩兀自思索间收回视线,余光不经意扫过先前温年坐过的位置。
浅灰色的沙发罩上,有一块偏重的颜色。
季知珩瞬间明白了什么,拿起手机,起身下楼。
卫生间里,温年整个人都绝望了。
她现在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
前脚刚做了那么让人误会的事情,后脚生理期就来了。
因为之前赶稿的时候,时常熬夜,所以她的生理期并不规律,完全没法预判,只能时时防患于未然。
上一次结束,是在住院的前一天。
所以最后这一周,她一直格外小心,每天都垫着卫生巾,防止亲戚造访,在医院给人添麻烦。
谁知道,心惊胆战一周,一无所获。
反倒是今天出院,她换了身衣服,刚好卫生巾用完了,好不容易轻装简从,结果幸运从天而降,直接中招。
就说刚才为什么会肚子疼。
她还以为吃撑了。
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
望着裙摆上的血迹,不用猜,她肯定弄脏了沙发,现在就是不知道,椅子上有没有。
最重要的是,刚才她还穿着白裙子,在季知珩面前走了一圈,现在季知珩就在外面,刚才还在卫生间门口喊她……
温年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如此窘迫过。
这卫生间,她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最重要的是,出去也没辙,卫生巾已经在医院用没了。
可一直待在卫生间,也不是事儿,温年也不好意思让季知珩一个大男人,最重要的是和她没有关系的大男人,去帮她买这种女性用品。
想了想,温年最终打开手机,准备点个超市闪送,让人把东西送到门口。
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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