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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城一高。”
“巧了,我也是。”
“!!!”温年震惊,她和季知珩是校友?她怎么不知道?“你是哪一级的?”
季知珩看着登记表上的病患信息,道,“应该比你早五年。”
“……那得算是老学长了。”这么一算,季知珩比她应该大五岁,今年28,但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顶多也就24或25,但是那成熟男性的儒雅气度,却又不是二十岁出头的男生能有的。
“嫌我老?”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初中哪里读的?”
“一高附中。”
“我也!小学呢?”
“附小。”
“我也是!”温年惊呆了,她居然和季知珩,小学初中高中都是一个学校的校友!虽然俩人不是同一级,但在几百万人口的城市里,有这样的缘分,已经是极小的概率了。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稀奇。
a城一高是a市最好的学校,每年考入京大和华大的学生数量,在全国也是排的上号的。
所有考生都挤破头往这里考,最重要的是,从附小到附中到高中,每次升学考,要竞争的都是全市学生,考得不好,就没有本校直升资格,只能去其他学校就读,所有人都是同一个标准。
残酷,但也公平。
季知珩是京大的,所以毕业于a城一高,倒也在情理之中。至于温年自己,常年在中间安全位置游走,不算出色,也不算太差,平凡普通。
“你大学不会也是京大的吧?”这回轮到季知珩提问了,他也觉得巧。
“不是,我是学渣,读的a大。”温年有些羞愧。
就算是做了一路校友,但人与人之间还是有参差,她终究没法和季知珩这样的学霸相提并论。
“a大全国排名前五,也很厉害。我有许多同学都在那边,而且离家近,也方便。当初填志愿,之所以没有报,是因为想着出来看看,不然或许我们也有机会继续做校友,和你闺蜜一样。”
季知珩这显然是谦虚的话,但他的温柔和鼓励,还是抚平了温年站在高山前不敢仰望的畏怯。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年级主任叫孙强,因为中年谢顶,所以大家都叫他光头强,每次看到他上楼来查纪律,楼道里就会响起“光头强又来了“的声音,然后大家四散而逃,气得他在楼道骂。”
季知珩提起上学时的往事,温年被勾起同样的回忆,“他也是我们年级主任,我们也那样逗他,然后他每次都喊“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跨越时空的记忆,因为那些校园里熟悉的人和事,被勾连在一起。哪怕不曾同窗,不曾共度,那些求学的经历,那错过的五年,也在这一刻,被刻在同一个时空,拉近了距离。
话到最后,季知珩收起查房表,看着温年,唇角含笑,“送给你一句话。”
“什么?”
“「如果把人体内的dna搓成一条线,它能延伸100亿英里,比地球到冥王星的距离还远。所以光靠你自己,就已足够离开太阳系。从字面意义来看,你就是宇宙。」”
温年怔怔的望着季知珩,后者目光温柔,像是暖春里掬捧在手的泉,盈着月色清辉。
“不用这么崇拜的看着我,这话是一个叫比尔·布莱森的人在《人体简史》这本书里说的。”
季知珩认真说着不太好笑的笑话,但说出的话,却直击温年,抵达她内心最深处那怯于道出的忐忑与自卑。
“在医学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就算是亲子关系,dna配对也无法达到100%的相似,所以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就是独一无二的小宇宙。”
“成绩不能代表一切,成就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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