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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总监在众目睽睽下走到江律身边，笑道：“江总，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天启？”
江律扫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疑惑。
方总监立刻自我介绍道：“我是天启设计部的总监，栀音是在我们部门工作的。”
江律微微偏了下头，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白栀音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耐烦。
为了不被大家吃瓜，白栀音主动起身：“方总监，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方总监凉凉的看着她，挺了挺胸，道：“好啊，江总这边请。”
白栀音先走过去，江律不得不跟上，否则拽的慌。
三人来到会客厅。
白栀音道：“方总监，我想着今天过后请几天假，家里有事要处理。”
方总监眼神里跃动着八卦的火苗，在江律和白栀音之间来回扫视。
“那今天跟付总还有事要谈的，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方总监笑眯眯道。
现在才十点不到，付言卓怎么来的那么快？
只能说有人报信给付言卓。
“嗯，工作上的事还是要谈的。”白栀音道。
“你要请几天的假呢？”方总监问道。
白栀音想了想：“三天。”
“啊。”方总监意味深长的看着江律，批了白栀音的假，然后跟江律客套两句，放白栀音回去上班。
十一点的时候，付言卓到了。
原本他还不信，哪怕江律来天启陪白栀音，应该也在会客厅或者休息区待着，万万没想到他是寸步不离的坐在白栀音身边。
“江总。”付言卓沉声道。
白栀音早就听到付言卓的脚步声，她只是不想回头而已。
现在他都走到身边了，她想装不知道也不行。
白栀音回头，看到付言卓带着淡淡的和煦的笑意站在旁边。
天气逐渐暖了，付言卓今天穿的更是休闲，驼色系的衣服配上他温暖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与一旁冷冰冰的江律比起来要亲和的多。
“付总。”白栀音道。
在公司这么多员工面前，她还是非常自觉的叫他付总而不是名字。
江律懒懒的抬眼，与付言卓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白栀音不知怎么莫名的竟然很紧张。
“付言卓。”江律眯了眯眼，并没打算站起来，而且双腿交叠，他屁股下的塑料凳子已经岌岌可危了。
“江总今天怎么有兴致来我这小公司来。”付言卓道。
江律不紧不慢道：“的确不大，不过还不是因为她，今天最后一天上班。”
付言卓瞳孔一缩，疑惑的视线移到白栀音身上。
白栀音解释：“我请假三天，明天开始休息。”
“栀音有事？”付言卓旁若无人道。
“嗯，家里有点事要处理。”白栀音道。
江律皱了皱眉，喊的可够亲热的。
周围一圈的人都在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大家多多少少都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
白栀音再次体会到什么是社死，她赶紧拉椅子回到电脑前，检查自己的工作完成度，然后快速弄好，赶紧带他们两个出去。
就算她脸皮再厚，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吃瓜围观。
付言卓看了看表，道：“正好也到午休时间了，江总大驾光临，一起吃个午饭怎么样？”
江律终于舍得站起来，他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可以。”
“栀音，正好我们约好的事，吃饭的时候谈吧。”付言卓转向白栀音，又换了个温柔语调。
白栀音只能客气道：“让付总破费了。”
中午饭就近在对面广场吃，付言卓还没丧心病狂到真的只请江律吃饭，而是把方总监也叫上，四个人在饭桌上顺便把公事也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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