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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蒋月和安向文的反应,杜兰英证实自己的猜想,明显有些激动,恨不得从板车上下来亲自走到安向文面前。
但她身体还是太过虚弱,只能靠在板车上惊喜地唤着安向文。
“向文,真的是你吗向文?我是你兰姨啊!”
安向文忍不住有些好奇,但又不认识她,稍稍有些被杜兰英的态度吓到。他抿着唇,沉默地向蒋月身后退了一步。
蒋月不知道两人有什么渊源,眼神中透出一抹警惕,在安向文靠过来时顺势拉住他的手腕,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杜兰英的手僵在半空中,面色错愕。
忽而听到安向文小声向蒋月抱怨,“阿姐,这个姨姨好奇怪啊,阿文怕。”
蒋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杜兰英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杜兰英的眼窝深陷,那一双眼睛本就愈发凸显,此刻看上去竟像是要从眼眶中暴出来,极为可怖。
“向文?!”杜兰英实在不敢想,安向文怎么变成了这样,明显…明显……
杜兰英不愿再想下去。
她几次张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这巨大的变数带给她无尽的错愕,让她一时难以消化。
“你认识阿文?”蒋月率先问道。
“我……”杜兰英想说些什么,却又颓然的放弃,眼神染上几分悲哀,“向文这是怎么了?”
“如你所见。”
短短四个字,却像是一把千斤的锤子,给杜兰英心上重重一击。
当年夫君是镇国公手下的副将,她与镇国公府的主母更是情同手足,在京城也算是一时风头无两。
但镇国公连带他夫君一朝被人陷害,战死沙场,风云骤变。
惨死的惨死,流放的流放,她带着夏儿暂且找了一处偏远的村子苟且偷生。
如今却是没想到在此间遇见了镇国公的幼子,智力宛如稚子。
杜兰英偶尔也会觉得命运不公,但现在看来,却是老天爷从未善待过他们。
可怜他们几家世代衷心为君,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不说体面,连活着都如此困难。
杜兰英苦笑,再看向安向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悲戚,算了,这样也好,总有口饭吃。
蒋月没想到萍水相逢的这两人竟与阿文有些关联。
想到一开始阿文的惨状,又想到从冯夏家里透露出的蛛丝马迹,蒋月只觉得他们这是可以在一起比惨了。
不过阿文既然已经忘记前尘往事,杜兰英又不愿多说,蒋月也没打算深究。
不管阿文以前是什么身份,他现在都只是她的阿弟。
仅此而已。
蒋月深深地看了一眼杜兰英和旁边眼神有了明显波动的冯夏,拉起阿文就踏上了行程。
北方多平原,如今干旱,路上荒无人烟,看起来更是一览无余,全都是一副破败之景。
蒋月和安向文走在前面,后面冯夏费力地拉着板车跟着。
安向文对自称是他兰姨的妇人明显有些好奇,偶尔也会跑到后面,炫耀般的拉一会儿板车,好似在向冯夏展示自己有多么强壮。
不知道杜兰英和冯夏说了什么,冯夏对阿文虽然还是那样耿直,但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几分随意和熟稔。
蒋月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几人忙于赶路,一路上就连吃饭都只是匆匆啃些干粮。
蒋月本意是想和逃荒的灾民汇合,混入其中。但现在杜兰英二人带着那么多干粮跟在后面,多少有些招摇过市的意味。
若是被其他饿昏了头的灾民看见,指不定要惹出什么祸端。
蒋月心中隐隐不安。
结果没过多久蒋月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冯夏一路拉着粮食和自己娘亲,一路把粮食到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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