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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看见那些脏东西。
但如今的姜琬凝不光能看到王露腿上有只母猫缠着。
更能看到丝丝黑色气流不断渗透进她的骨头里。
不出半个月，王露的那条腿就会彻底坏死。
这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王露当初犯下杀生的罪孽，迟早有一天要偿还。
姜琬凝当然不能把自己能看到世间万千气流的能力告诉众人。
索性便用原主能看到阴灵这个能力作借口。
见她不回答，姜雪晴叹了口气：
“算了，你这也算是帮了盛大姐的忙。”
“你不生气？”
姜琬凝抬头疑惑地望向她。
若是往常，姜母必是狠狠训诫原主一番。
没想到今日，竟是轻拿轻放。
“你过来。”姜雪晴努力抬手想招呼女儿过去。
姜琬凝犹豫瞬息，最终还是听话地坐到沙发旁。
见那只干枯的手颤颤巍巍地伸过来，姜琬凝右手不自然地瑟缩了下。
旋即怕她看出端倪，主动把手递了过去，浑身僵硬地任由对方握住。
看着近在咫尺的乖巧女儿，姜雪晴满眼慈爱，语气轻柔：
“妈妈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这条路并不好走，很有可能会遇到很多危险，妈妈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敦敦教诲让姜琬凝第一次感受到浓浓的母爱、不求回报的爱。
前世姜琬凝从小被万溪宗宗主收养。
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感受到一丝来自亲人的关爱。
姜琬凝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翻腾的情绪，没有回应姜母的话。
可惜她的关爱是对原主，并非自己。
姜雪晴轻拍着她的手，没有注意到她眼底的挣扎：
“妈妈没多少活日了，以后，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不会的，”姜琬凝打断她的话，自信满满，
“你的身体很快就会好起来。”
坚定的语气让姜雪晴晃神，眼前的女儿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见其额头上还淌着汗水，温柔地笑了笑，没有反驳她的话：
“嗯，妈妈相信你说的话。你看你，这是去哪了，出这么多汗，快点去冲下凉换身衣服。”
姜雪晴放开握着她的手，目送着女儿进房间拿衣服，又走进浴室，眼底尽是不舍。
浴室里，水哗哗地流，姜琬凝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思考。
原本仅靠吸收天地间的灵气，短时间内无法成功制出净身符。
现在有了那缕信仰之力，如今倒可以一试。
依照原主的记忆，这个世界竟然有专门的符纸卖，看来待会吃完饭得出去找找。
虽然可以隔空制符，但有依托之物还是能省下一些灵气的消耗。
拆掉左手上的绷带，姜琬凝活动了下左手，伤势已好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