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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虞这才心中悄悄吁了一口气,小心退到巨舟边缘,接着便将手一扬,袖中一道剑光飞出,刘子虞纵身一踏,驾着剑光匆匆离舟而去。
“粟兄,你方才所言,破阵之后,我等不要忙于杀进去,却让那些鸡零狗碎的家伙先进去抢便宜,这却是何道理?”就在刘子虞遁光消失于天际之时,一名矮胖光头修士忍不住问道,语气中颇有不满之意。
那白发老者闻言,这才缓缓转过身来,轻捋唇下白须微微笑道:“石山主,贵派和登云论道素有仇怨,此回遇此良机,石山主想要亲自动手泄愤报仇,这一点老夫自然是明白的,只不过登云论道千年宗门,岂是浪得虚名之辈,生死关头,未必不会来个鱼死网破,何必由我等去承受这临死反扑呢,此回除了咱们十一家宗门,尚有不少小门小派和散修闻风而来,他们既然来了,不出点力气就想捡现成的便宜,世上岂有这等美事?等登云论道将压箱底的本事和怒火都撒在这些废物身上,咱们再以雷霆之势一举杀进去,岂不比让自家弟子去当炮灰好么?”
那石山主听了白发老者这番话,顿时面色缓和许多,拱手笑道:“粟兄果真老谋深算,此计甚妙,石某佩服。”接着又道:“石某只求多杀几个登云论道的狗辈,一消心中长久之恨便够了,多等一时倒也无妨。”
就在石山主和白发老者说话同时,这边一众修士中却有个身着旧道袍、背负木剑的邋遢老道轻声向左右问道:“老道瞧这位石山主似和那登云论道有深仇大恨一般,却不知这两派之间有什么恩怨,不知哪位道友能够点拨一二?”
邋遢老道话音刚落,便有名面如冠玉的中年文士噗嗤一声,接过话来低声笑道:“其实呐,是这姓石的自己和登云论道有仇,这姓石的名作石钟天,乃是悬剑山的现任山主,说是什么两派恩怨,嘿,也不过几百年前悬剑山在登云论道手下吃过几次亏而已,修道各派彼此间有些纷争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再说那时这姓石的还不知在哪蹦跶呢,怎会将几百年前的恩怨放在自己心上?我听说是这姓石的年轻时曾想拜在登云论道门下,只是这位天资又不出众,长得又有些不大体面,被拒之门外碰了钉子不说,据说还遭了不少白眼奚落,姓石的恼羞成怒和人动手,被狠狠教训羞辱了一番,踢出了登云论道,这人从此便以这桩事为耻,对登云论道恨之入骨,后来也不晓得得了什么机缘,居然还是走上了修道这条路,还混出了一些名堂,后来以散修之身拜入悬剑山,几十年里就爬到了这山主位置,也算一桩异数。”
这邋遢老道和那中年文士只是轻声说话,并非以传音交谈,那边石钟天自然听了个清楚,拜师受辱之事乃他心中疮疤,此时被人揭起自然有些恼怒,忍不住便转过身来怒目瞪了一眼,邋遢老道不过一末流宗门之人,又听那文士意思,知道这位石山主是个记仇之人,顿时有些心虚,忙把目光转向一旁,同时轻轻一扯那文士衣袖,示意他莫再谈论此事。
那中年文士却是冷冷一笑,毫不示弱直接对上那石钟山眼神,口中淡淡说道:“我天一门想说什么,倒也不用看区区悬剑山的脸色,有本事的,在谁手上吃了亏,便该自己向谁找回这个场子,没本事的,打脱牙和血吞,捏着鼻子认了,那也算是个人物,打不过还不服气,躲在真龙屁股后头抖威风讲大话,嘿,那就不免惹人耻笑了,石山主,你说呢?”
“你!”听了文士一番话,那石钟山顿时怒目圆睁,一步踏出,但再一看那文士依旧是副满不在乎的神色,这石钟山心头一突,他也知道这文士刚才所说不假,论实力他天一门确实比自家悬剑山强了几分,论修为这文士多半不会比自己逊色,自己贸然动手,未必能够占便宜,一个不好还要结下仇家,眼下大事当前,倒是不宜再节外生枝,一想到这里,这石钟山旋即深吸一口气,暗暗把牙一咬,只是重重哼了一声说道:“程道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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