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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之中,一时竟然连屁股都忘了擦。
门外一个老沉的声音叫道:“我也来一首。”
周五都懵了,这厕所里,哪来的那么多诗情画意,这边正纳着闷,那边却先开口了:
“十拍子.破阵子。
竹枝绑上铁竿,
翠叶褪后丝缠。
门外金钩香人诱,
线上银网臭虫瞒。
红尘自然安。
披甲兵逢蝇飞,
挂帅将遇蝶拦。
笑带铁桶通西北,
喜放清江润东南。
红光映蓝山。”
三个虫子听了一愣,“谁啊?谁在那说话。”苍蝇飞了起来看了看,没有人。
周五忍不住问道:“这厕所邪门,哪来那么多名堂,拉个屎还要听诗,臭不可闻。”
“这里不是厕所,乃是行令十拍阵。”那老沉的声音说道。
周五听了心里一慌,推开门看了一眼,还是没人。
那白蛆倒不在乎周五在不在,见半天没人回答,立即得意的说道:“行令还布阵?现如今不流行这个了,都流行白话短文,嘿嘿,我就深明此道。”
“什么短文?”蝴蝶问道。
“看我简短的道理,是如何直指人心。”白蛆说道。
“讲,”苍蝇大喝一声。
“一个深沉的人,必有一颗深沉的心,”白蛆故作深沉的说道。
“一个愚蠢的蛆,也藏了一个痴迷的魂,”蝴蝶笑道。
“一个寂寞的蝶,追着扑街的花吻,”苍蝇也跟着笑道。
“哼,谁要是口宣仁义,必将包藏祸心,”白蛆说道。
“哈,谁要是断章取义,必将埋骨葬身。”蚂蚁说道。
“嘻嘻嘻,谁要是搬弄是非,必将尸骨无存,”蝴蝶大笑道,“这种批语,谁不会啊。”
“肤浅……,不可理喻,”白蛆把脸一转,没有秀出风采,它它的自尊,伤得够深,那蝴蝶轻轻一跃,从窗户上飞走了。
一角阳光照了进来,苍蝇看了脸色一变,“蛆宝,你这前后左右不停摇摆心,是不是也想像它一样出去。”苍蝇问道。
“谁?”
“刚才那只蝴蝶。”
“哼,那不过是只短命的虫子而已,有什么好稀奇的,跑来故作潇洒,他敢留下来跟我理论么?”白蛆说道。
“它不像你那么贪香恋臭,”苍蝇说道。
“可我不会前后左右到处摇摆。”
“你没有么?”
“没有。”
“你摆了,你的心跟着它飞走了。”
“不,我不是这种心思。”白蛆说道。
“你就是这种心思,以渡人苦海之名,行举公利私之事,名为呐喊,实则泄愤。”苍蝇说。
“我有什么愤怒?”白蛆冷冷地说道。
“看似冷漠淡定,实则心恐神虚,你飞不出这里,只有一个原因,”苍蝇说道。
“我从来都不想出去。”白蛆说道。
“你想,只是你无能为力。你越讨厌这里,你就越要住在这里;你越是惦记这里,就越要死在这里;你眼中所谓的丑陋,恰恰是你内心的痴迷。”白蛆听了一阵沉默,一个烟头滑落,擦过这蛆的身子,掉在了水里。
“你走吧,现实的锤子,会将你砸的粉碎,我不需要你的教训,也无需你来探望。收起你的假仁假义,和那狗屁陆小蝇一起意蝇天下去吧。
总有一天,你们会跪在现实的面前祈求我的真理,并要我对你们的灵魂给予神圣的洗礼”白蛆转身一扭,要向另一道隔板爬去。
“把你困在这里的,恰恰是你所盯住的东西。”苍蝇说道。
“我在此一沟天下,从不会受困。”白蛆不服,扭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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