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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轻松。
无忧看了一愣,天娃这个坐姿,怎么看都有点像弥罗,除了天娃咬嘴唇的样子不同,那个拿草的动作,很像弥罗当年摘她时的样子。
见天娃有些忧虑,无忧伸手抚着他的肩头,“人的命运,是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上的,你操不了那么多心。”
“个体命运的行为,缘自他自我的意识和认知,意识的不同和认知不同,就会发展出各种各样的命运。
而意识和认知,是可以被影响和控制的。”天娃说道。
“天娃。”
“嗯。”
“你歇会吧。”
“你给我补的诗很对。”
“什么?”
“文不敬心,则笔墨无香。功不常练,则宝剑无光。业不尽力,则屋漏粮荒。如果这样还想什么十方如意醉榻石床,那自然会碰头撞墙,百法无章。”
无忧听了一愣,跟他开个玩笑逗个场,本想嬉笑一番,享享这难得的清闲之福,没想到却引出天娃这么多心思,倒有些后悔自己说了那些话,转脸看了看河面,一艘渔船正停在岸边的浅滩上,一晃一晃的。
天娃咬了咬草根,突然想到了什么,“王阳明有云:圣人之所以为圣,只是其心纯乎天理,而无人欲之杂。犹精金之所以为精,但以其成色足,而无铜铅之杂也。
纯乎天理方是圣,金到足色方是精。但圣人之才力,亦有大小不同,犹金之分两,也别有轻重。
我这一两之金才力,到底能不能让天下从此无忧呢?”
“你可以把方法告诉他们,然后让人人都能成为圣人。”无忧说道。
“哦……?”天娃转脸看着无忧。
无忧也坐了起来,交手按着天娃的腿笑道:“这有什么担心的,你这一两之金,比之万镒,分量虽然有所悬殊,可只要它的纯色足够赤诚,那自然就可以无愧于心。”
天娃眼睛一亮,“不错,常人是一定可以通过学习,而去成为圣贤的,虽然才力各异,但是纯为天理相同,所以都可称为圣人。
仿佛金的分量不同,而只要在成色上相同,都可称为精金。
圣人的关键,在于成色足,而不在分量的轻重。之所以为圣人,在于纯乎天理,而不在才力大小。
因此,平常之人只要肯学,使己心纯为天理,同样可成为圣人。比如一两精金,和万镒之金对比,分量的确相差很远,但就成色足而言,则是毫不逊色。
‘人皆可以为尧舜",这句话,就是根据的这一点。学者学圣人,只不过是去人欲而存天理罢了。
好比炼金求成色充足,金的成色相差不大,锻炼的工夫可节省许多,容易成为精金。
成色越差,锻炼越难。人的气质有清纯浊杂之分,有中人以上、中人以下之别。
资质低下的人,必须是别人用一分力,自己用百分力,别人用十分力,自己用千分力,但是最后所取得的成就,是相同的。
后世之人,不能理解圣人的根本在于纯于天理,只想在知识和技术,才能和功效上,力求去作圣人,认为圣人是无所不知,无所不会的?
而认为只需把圣人的许多知识和才能都一一学会就可以了。因此,不从天理上下功夫,白白耗费了精力。
从书本上去钻研,从名物上去考究,从形迹上去摹仿。
这样,知识技术越渊博,而人欲却越来越滋长;才能和地位越高广,而天理却越被越遮蔽,正如同看见别人有万两之精金,却不肯在成色上锻炼自己的金子以求无逊于别人的精金。”
无忧听了一笑:“如同那做文章写小说的人,只妄想在分量上赶超别人的万两精金,把锡、铅、铜、铁全部都夹杂进去。
如此一来,分量是增加了,但是成色却越来越低下,炼到最后,也就不再有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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