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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良久以后,侍从的腿都跪麻了,他才听到一句,“我知道了,你起来吧。”.
屋里。
玄空见杜清远额头的青筋跳动了一下,他皱眉道:“施主现在不宜动怒。”
杜清远深吸一口气,冲着门外就下了命令,“去把刘玉莹给我乱棍打死!”
不过短短半刻钟的时间,杜清远整理了一下思绪以后,就从中找出了做下此事的人。
当然,以刘玉莹手中的力量,她决计是无法散播出去这些流言的。那么另一个人,想也不用想,应当就是被他废了男人象征的张二。
想通以后,杜清远咬牙,在同一个人手中栽倒两次,还是以这么简单的计谋一下,这他心里怎么能够痛快?!
喘了口气,杜清远强撑着身体,让人放话将流言的内容稍作改编,将祸水引向四方城江家。
如此延缓几日,他再做别的打算。不然等群情激奋以后,杜府恐怕要被那些百姓给踏平。
见杜清远拧着眉,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之后,玄空才微叹了口气。
杜清远收留他这么些时日,也到他该回报的时候了。
“阿弥陀佛。”玄空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
刚好,天空在此刻破晓。熹微的晨光从大开的窗棂投在玄空的僧袍上,留下了狭长的阴影。
杜清远手指动了一下,终究再无力伸握。
——
中午十分,杜府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纷纷叫嚣着叫杜清远出来。
杜府数百侍从将杜府围的严丝合缝,他们的钢刀泛着泠泠冷光,百姓见状,这才有所畏惧的后退了一步,只是口中谩骂却更加难听。
“杜清远你这个天煞孤星,你这是要害死整个清江城的人啊!”
“你出来杜清远,你这个弑父的畜生!”
“杜清远……”
一声一声,恨不能将杜清远千刀万剐,生啖其血肉。
玄空端着药碗缓步从庭院里穿过,他望了望府墙外,脚步一顿,接着在侍从的干笑中重新迈腿。
走进杜清远的房间,将药碗搁在木床旁的小几上,玄空不出意料的看到了杜清远闭合的死紧的嘴。
毫不怜悯的将白瓷勺塞/入他的口中,玄空手上用力一撬,杜清远被迫就长开了嘴。
端起药碗,玄空将药汁小口小口的送服进去。
好在杜清远还没有丧失吞咽的能力,药一下去,他的喉咙就开始上下滚动。
又替杜清远把了把脉,玄空这才离开。
杜府的药房——
玄空进去的时候,发现那些须发皆白大夫已经快要将房顶掀飞了。
“你这个剂量太重了,药一到,身体弱一点的根本就熬不住!”年过花甲的大夫吹胡子瞪眼的指着手中的药方。
“疫病本就如此,现在能有个方子已经很好了,起码不会死绝!”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大夫不悦道。
“白术,你来评评理!”
白术闻言,顿时苦了一张老脸。等转头看见玄空的时候,他瞬间大喜过望。
能解围的人来了。
“玄空。”白术开口。
话音未落,整个药房里霎时就安静了下来。
对于这个连治疗时疫的方子都能拿出来的年轻法师,所有的大夫都不敢怠慢,尤其是知道他于医术上的造诣以后,就更是如此了。
时不我待,玄空直接开门见山道:“贫僧来是想同各位施主商议一下药方的更改问题。”
在座的大夫纷纷捻了捻自己的胡须,然后附议,“合该如此,清江城的百姓等不得了。”
若是再拖上个三五天,疫病深入,到时候也是药石枉救。
“生石膏六钱,生甘草六钱,青子苓一钱半,白知母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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