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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则为那个大夫掬了一把同情泪。
撞上大少爷心情不好,那大夫不死也要脱层皮。
玄空看着突然变得空空荡荡的房子,他先是皱了皱眉,不知道那位又发什么疯。拢了拢凉塌上的被子,玄空感觉到了深深的疲累,接着就睡下了。
——
两个月后。
杜清远从抖如筛糠的侍女手中接过茶盏,慵懒的吹了吹上面浮着的茶叶沫儿,饮下一口之后,他才抬眼看向眼前这个虽然才年仅四十三,但面上已经爬满了皱纹的男人。
“感觉如何?”想了想,杜清远又似笑非笑的加上了一个称呼,“父亲?”
“畜牲!孽障!我当初就该在你娘生你的时候一把掐死你!”杜文江喘着粗气,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如此才能消他心中之恨。
杜清远怒极而笑,他一把将手中的茶盏往他脸上一丢。看着被烫的在地上不停捂脸翻滚的杜文江,杜清远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我娘?你配提她?”
若不是杜文江当年的放纵,他母亲又怎么会死?!
“你往我娘嘴里灌红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娘还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不想她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另一个儿子?”杜清远森然的看着杜文江。
杜文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于是突然变得无所顾忌起来,“你娘生下你是妖物,肚子里的另一个也是,我这是为了杜家好!”
自小到大,杜清远就像是地府投胎的恶鬼一般,浑身的狠戾藏都藏不住。杜文江还记得,当时他在杜清远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夜夜做噩梦,这难道不是上天给予他的警示?
杜清远冰冷的眼睛里半点情绪也没有,他伸出了手,顿时就有人将钢刀递到他手上。
杜文江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杜清远,手脚并用的往后退着,直到挨上寒凉森然的墙壁。
“杜清远,你弑父害母,你等着吧,你会遭报应的!”
“天煞孤星!你不得好死!”
杜清远充耳不闻,眼皮子都没动。
手起刀落,一个浑圆的人头睁着铜铃一般的眼睛滚落在地上,沾满了尘泥。
——
另一处,杜清远的院落。
玄空摸了摸自己的腿,如今他已经能够下地走路了,只是没有正常人那么利索,一深一浅的。
看着满院站着的人,玄空仿佛从他们身上看到了前世上过战场的卫兵的样子,只是身体透露出的煞气要少一些。
刀刃在阳光下散发出阵阵凛冽的光芒,直把人眼都要灼烧出一个空洞。
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了,白术杜仲两人来了杜府一次之后,玄空见他们似乎对这里实在是畏惧,就没有再提过了。
至于他自己,玄空不知道杜清远为什么不放他离开。每次他一提这个问题,杜清远都拿他伤势未好来搪塞他,到了最后,杜清远甚至搬出了救命恩人这一说法。
一拖再拖,转眼就是两个月。
缓慢的抬脚往桥上的凉亭上走,玄空看着前方,目光悠远而又平静。
刘玉莹让丫鬟端着消暑的东西来杜清远的院落里打听消息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和尚面上光洁平滑,不重不淡的眉毛仿若初夏傍晚的荷塘,半点没有波动。鼻梁高挺,山根微隆,衬得旁边两只眼睛越发的醒目,直叫人忍不住心生虔诚,匍匐于他的脚下祈愿。
刘玉莹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佛寺中拈花而立的佛陀,但等她看清和尚的面容之后,忽然就皱起来眉。
怎么是他?
因为杜清远的院子自他回来之后就重新变得固若金汤,刘玉莹好不容易才让人打听到了对方似乎带了一个人回来,还是个和尚,但她万万没想到,杜清远带回来的竟然是原来自己的人!
下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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