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道,“作为臣子,君主失道却无法挽救,怎不让人悲痛?”
李渊问李建成、李世民今后该如何打算,李建成、李世民皆认为,如今关中已定,既然早晚要自立称帝,就要当即立断,越快越好。不能效仿曹操、司马昭,最终在后世留下权臣跋扈、欺侮幼主的恶名。
于是李渊开始与文武官员筹划让杨侑禅位之事。
------
晚上,李世民回到府中,和观音婢谈起杨广被杀之事,两人不禁感慨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谈论了一阵子杨广,李世民便让观音婢给他说李渊的不凡之处。
观音婢问李世民,“自母亲过世之后,不过三四年时间,阿爷从一个四品的文职官员,到掌握山西五郡军政大权,再到如今即将自立为帝,你是否认为阿爷靠的全是运气?”
李世民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纵观古今,开国之君没人能够凭运气当上皇帝,无一不是杀伐决断,宏图伟略之人。”
------
观音婢带着敬佩之意,由衷地说道,“这几年我观察阿爷,越来越觉得他高深莫测。他看上去优柔寡断,实则是卖傻装痴。”
李世民不解道,“如何卖傻装痴?”
观音婢道,“这几年他骗过了许多人,让外人都以为他胸无大志、沉迷酒色、放浪形骸,实际上是在扮猪吃老虎。”
李世民笑道,“阿爷只所以这样,不是也有阿婢出谋划策的功劳?”
观音婢道,“我们是给阿爷提了些建议,关键是他演得逼真,连我们都不知道他何者是真?何者是假?我们平时看到他遇事优柔寡断,但是在关键时刻,他却能当即立断。”
------
李世民静静听观音婢分析,他甚至无法相信观音婢所说的是他的父亲。
他还真正没有仔细揣摩过自己的父亲李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观音婢心有余悸地问李世民,“你有没有觉得阿爷很可怕?”
李世民觉得观音婢的话有些危言耸听,不以为然地道,“阿爷待人宽厚,不厉词色,有何可怕之处?”
观音婢撇撇嘴摇头道,“我可不敢再以外表来看阿爷,他是外宽和而内精细,外人笑他傻时,他却心中暗笑,眯着眼窥视别人如何表演。”
------
李世民笑道,“你说得有些过分,阿爷哪有你说的那么高深难测?”
观音婢压低声音警告李世民,“你可不敢小看阿爷,以后不能在他面前耍小聪明,不管是好是坏,你都要在他面前展示真实的自己。你耍小聪明之时,他可能不会说出,实则他却已经看破。”
李世民看观音婢说得认真,点头道,“好,你说的话我记下了。”
------
此时,外面已敲了二鼓,李世民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显出有些疲倦的样子。
观音婢见李世民好像没有将她的警告放在心上,所说的话也好像在敷衍自己,她心里本来还有些话要说,见此情景也只好先憋在心里,微笑着问李世民,“世民阿兄是否困了,要不我们就早点歇息。”
李世民的眼中闪出异样的光,带着一丝促狭的笑看着观音婢,问道,“是否和前日一样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