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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个人坐在炕上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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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回到官署后院的时候,观音婢听到他在屋外和展画说话的声音,就从炕上下来,坐在炕沿上等着他。
展画跟随李世民进了房间,观音婢站起,对她摆了摆手,说道,“展画,你也去歇息吧。”
展画叉手屈膝向李世民、观音婢施了个礼,掩上房门,退出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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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上前,亲自为李世民解下貂裘斗篷,帮他换上便衣。待李世民坐到炕上,观音婢为他斟上一盏酪浆,然后自己也脱鞋上炕,坐在李世民的对面。
李世民在太原狱陪刘文静吃了几盏酒,稍稍有一点醉意。他笑着对观音婢道,“刘文静的一席话,将裴寂吓了个半死。看来用吓唬人的方法来劝人,比说上一万句好听话还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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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似乎早就料到,裴寂会同意去劝说李渊,她胸有成竹地道,“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他也只有铁了心跟着你走,只有这才是他的唯一活路。”
李世民庆幸道,“多亏早就知道,他让宫人服侍阿爷,要不还真不容易控制这个裴寂。”
观音婢深有体会地道,“这就是多方面掌握消息的重要,多一条消息,就有可能多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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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趁着酒意,连说带比划,将说服裴寂的整个过程向观音婢描述了一遍,看到李世民模仿裴寂受惊吓的模样,观音婢也不禁莞尔而笑。
昨晚守岁熬了一夜,白天又忙碌了一天,两人一直说到外面敲了三鼓,一阵倦意袭来,观音婢掩口打了个呵欠,她连忙催促李世民早些歇息。
李世民却谈兴正浓,意犹未尽,坚持着不愿躺下,观音婢无奈,只得强行灭了灯烛。
李世民接着唠叨了几句,观音婢也不再理他,他觉着没趣,就没了声息。
让观音婢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没有睡着,对面的李世民却已响起了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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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李世民和观音婢计划,接下来几日是让唐俭和武士彟劝说李渊。
裴寂、唐俭、武士彟和刘世龙等人,素来与李渊亲近,进出李渊所住的别院也比较随便。
唐俭的父亲与李渊有旧交,李渊对唐俭极为信任,两人无话不谈;武士彟机智多谋,曾与朝中重臣交往,善于揣测人心,口才很好。
李世民和观音婢便商定,先让他们二人去说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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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唐俭来到李渊所住别院,见到李渊看上去兴奋异常。
李渊在私下里是个非常随便之人,与亲近之人在一起从来不拘小节。
唐俭见到李渊从来不规规矩矩行礼,到了屋里就凑到李渊耳边,神秘地小声说,“唐公让侍婢们出去,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李渊见唐俭一脸兴奋,神秘兮兮的样子,也不知他要说何事,就让紫芙、青雁到门外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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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俭见屋内只剩他和李渊二人,就脱鞋上炕,坐到李渊对面,他俯身趴在炕几上,尽量靠近李渊,小声道:“我昨日碰到一件奇怪之事,竟然有人说我有公候之相。”
李渊呵呵笑道,“我是国公,你说的公候之相,是否如我一般。”
唐俭笑着自谦道,“唐公日角龙廷,乃是至贵之相,我的骨相哪如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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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与人交往时,有一个忌讳,也有一个喜好。
与关系不太亲近的人在一起,他最忌讳别人说他有至贵之相,怕引起杨广猜疑,招来杀身之祸。
但与关系亲近的人在一起时,他又喜欢别人说他有至贵之相,因为这是他心中引以为豪的事情,他日思夜想都希望,至贵之相的说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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