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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婢所说的话,见她说得在理,三人不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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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见她们认可自己所说的话,接着道,
“其实突厥人也没有那么可怕,我父亲和他们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
“父亲常年在北疆,就不怎么回家,我从小就很少和她在一起。”
“十几年来北疆只所以没有受到突厥的袭扰,就是我家父亲的功劳。”
崔氏不禁惊叹,“二十多年在北疆,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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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父亲,观音婢充满敬意,她深情地说道,
“阿爷虽然不易,却换来了家族的荣耀和全家的富贵荣华。”
“他从亲卫起家,最后被朝廷敕封为三品的武卫大将军。”
“全家人都得到他的庇荫,母亲是郡夫人,大兄、二兄年纪轻轻就官居五品。”
“四兄十几岁时承嗣,就敕封了七品的官职。”
崔氏、顿氏和游氏三人,听观音婢说全家人都因长孙晟而受惠,心中都十分羡慕,也暗暗祝愿自己的郎君,将来能够如长孙晟一般封妻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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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家中之事不说,再说出征北击突厥的军队。
李渊率军到达马邑,与王仁恭的兵马加在一起,不足五千人。
王仁恭心中害怕,不敢出战。
李渊知道王仁恭心中所想,就劝他解除心中疑虑,立下决战之心。
他按照与李世民的商议,为王仁恭分析双方的利憋。
“突厥所擅长是骑射。见到有利即向前,遇到强劲对手就遛走。以羊马为军粮,胜只是为了求财,败了面无惭色。”
“来去如风,没有固定的阵势和章法;行军时没有队列,扎营时逐水草而居。没有昼夜巡视警戒的辛劳,不用花费人力财力构筑营垒、筹措军粮。”
“王使君已与突厥人打交道数年,以为李渊说的可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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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恭听李渊分析,点头认可,
“突厥人的习性,确如唐公所言。”
“他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等总不能昼夜整兵待之。”
“往往是接到突厥来扰的警讯,我方整军出战时,突厥人早就劫掠已毕,远遁它处。我军只能望着远处扬起的烟尘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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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问王仁恭,“使君可知中国与突厥交战,难以建功的原因何在?”
王仁恭看着李渊不语,他心中说道,我要是知道如何建功,哪里还会被突厥的袭扰搞得精疲力竭?
李渊见王仁恭不语,向他讲自己的应对之策。
“中国之所以屡不见功,是因为行事和突厥人正好相反,军队行动没有他们自由,处处自缚手脚。”
“假如我等也如突厥人一样行事,也如他们一般逐水草而居,便可随时对来犯之敌进行攻击。”
“突厥人见无利可图,便不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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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恭虽然觉得李渊说得有理,但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他心中没底,仍然犹豫不决。
李渊见他仍犹豫不定,就迫他出战。
“如今至尊皇帝远在江都,马邑孤城无援。如不进行生死一搏,如此危城,将难以图存,你我只有等着被主上问罪。”
王仁恭知道李渊是皇帝的近亲,见他说出重话,就再也不敢违拗李渊的决定,只得准备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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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命在自己带来的二千人、和马邑的驻军中优中选优,重新挑选了二千精于骑射的骑兵。
人员选好以后,将这两千名精锐骑兵交与李世民等人率领,出城寻找战机。
李渊和王仁恭则在马邑城中,等候李世民领兵出战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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