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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
李建成和李元吉院里,都有新的波澜处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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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覃兰、侍琴从外面回来,两人各搬了一张胡床,坐在罗汉床前和观音婢说话。
谈起近几日内院的见闻,覃兰愤愤说道:“四郎君又想生事。”
观音婢关心地问,“他又做了何事。”
覃兰回道,“听秋缡说,这两日四郎君看院里的几个婢女谁都不顺眼,对人非打即骂。”
“秋缡向我诉苦,说她们院里的人都没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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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如今代管着内院的事务。
她不由叹了口气,非常担心李元吉再惹出事来,
“下人们都说四郎君是瘟神,难道他真是瘟神不成?”
“前段时间,他已害了五人性命,如果再闹,不知谁又要跟着遭殃?”
覃兰也显得很无奈,
“谁也没有办法,他是家里的少主人,总不能将其送官,或者是关起来。”
“依我看,谁被他沾上,只能自认倒楣。”
“秋缡几个人以后是死是活,也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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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则不信邪,她不同意覃兰这种听天由命的想法,
“我就不信,无法管教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她接着问覃兰,“四郎君是否每日都在院中?”
覃兰答道:“也不总是都在院中,有时到西院客舍去玩。”
观音婢想了想,向覃兰交代,
“你仔细把握一下,看四郎君何时不在,将秋缡喊过来,我想问问情况。”
覃兰早想让观音婢想个办法,整治一下李元吉。
她看到观音婢,有插手管教李元吉的念头,就点头应诺,
“我找机会就将秋缡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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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观音婢正在屋里看书,覃兰领着秋缡来见她。
秋缡一脸悲戚,怯怯向观音婢施礼。
观音婢上次去她们院里查问陈善意的死因之后,第二日春桃等人就不知被带到了何处。
如今,她见到观音婢心中充满畏惧。
向观音婢施过礼,秋缡就低着头站在那里,不敢正视观音婢。
观音婢让奉书为两人搬了胡床,让两人坐下。
秋缡并不敢坐,覃兰就拉她坐下,宽慰秋缡,
“妹妹别怕,长孙娘子待人最为和善。”
在覃兰的安抚下,秋缡才瑟缩着在胡床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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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见秋缡依然低着头,两手死板地叉手放在胸前,知道她对自己仍不信任。
观音婢声音柔婉地交代奉书,“去给秋缡斟一盏生姜枣茶。”
奉书将生姜枣茶斟好,递到秋缡手中。
秋缡接过来,手中顿时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她抬起眼偷偷看了一下观音婢,见她浅笑盈盈,和善地看着自己。
观音婢柔声问秋缡,
“你可知四郎君去了何处?”
秋缡微微抬头回答,
“四郎君这几日,常去西院客舍,一般都是天将近午才回来。”
观音婢听了,才放心和秋缡说话,
“你说一说近几日院里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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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缡还未开口,眼里已是噙满泪水,她哽咽道,
“四郎君前段时间,从外院书房回来,只是好了两日。”
“憋在院里无事可做,就让奴婢们陪他打仗。”
“他让奴婢们以竹棍为剑,和他对战。”
“四郎君练过武功,我们几个女孩子怎是他的对手?”
秋缡边说边抽泣,泪水不住滴滴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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