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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矿场去。”
“铁监不是说...”
矿工天还没亮就被郑矛唤醒,只后又到矿场去使了会儿力气活,眼下正是饥饿难耐之时。
“铁监说了什么?你莫不是还想跟我去食肆里吃一顿?”
郑矛心中暗想,只要你敢应下,我就让你吃一顿苦头,就如同我在监官公房中吃的一样。
看着上官的神色,这矿工忙称不敢,郑矛见状又说道:“也罢,你就去灶上找那几个厨子,把我今日的饭食给领了,足够你这身子的人吃上三日。”
“谢上官赏!谢上官赏!”
矿工嘴上虽如此回复,脸上也露出喜色,但他心里却在暗骂道:我要是找那些厨子这般说,怕是连今日的餐食都轮不上,你他娘的就指了指路,就拿了这几百钱走,爷爷我使了力气,却什么都拿不到,要是再出来晚一点,怕是连今早的餐食都轮不上。
矿工走远后,嘴中吐出口痰来,小声骂道:“喝你爷爷的给你熬的浓洲。”
郑矛离了铁场后,也是问候那李立道:“直娘贼,你娘当年肚子里的种不是李家的,是..是..是那矿工家的,你婆娘也是如此。”
揣着李立赏的钱币,郑矛回到了家中,他先是将这些钱币藏好,由从自己的积蓄中拿出来十钱,锁门离开后就敲响了周书生家的院门。
“书呆子,出来!老子请你喝酒!”
不一会儿,衣衫凌乱的周书生打开了院门。
“今日也不是你休沐啊,你是不打算在铁场干了?诶,你这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偷婆姨被人闹到铁场里去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行得正坐得端,怎会行那种腌臜事,就算是行了也不会被人抓到。”郑矛又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别说废话,跟老子出门喝酒去。”
郑矛说完话就要拉过周书生的手臂。
“你等等,我好歹也要关上门啊!”
“关个屁,就你那屋子,就是盗匪进了也要留几斗粮食在里面。”
又是在同样的酒肆中,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郑矛坐下后招呼店家过来,让店家打了四壶两钱的好酒,随后将十个大钱丢到店家手里,嘴中叫嚷着:“再给我们来上几个下酒的好菜。”
待店家走后,周书生笑道:“行啊你,是在哪里发了财。”
“不就是你给我出的那主意吗?挨了一顿揍,换来了些赏钱,少说也能请你喝上十来顿酒。”
郑矛的脸颊通红,却不是因为说了谎话。李立赏他四五百钱,他再请周书生喝上百来钱的酒,剩下的钱是他用手艺和这顿揍换来的。论算钱粮,郑矛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我出的主意?你拿着东西去找铁官了?”
“没错,我找的还不是一般人,我找了个人把东西挖出来后,直接就带去给了铁场监官。”
待店家上完酒菜后,郑矛小嘬了一口酒,丢了两个豆子进嘴中,继续说道。
“我看那监官可是对我那手艺看重的紧,往日里我拿看家的本领打出来的农具、夹片,这监官是正眼都不带看一眼。今日我只略施手段,那监官就赏了我五百钱,要我说,就是我去当那监官,也比那蠢材当得好。”郑矛的神情中满是自豪。
“五百钱?那为何你只请我喝十来顿酒?”
听到周书生如此问,郑矛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于是辩解道:“这打铁的铁矿不是要花钱买嘛,再说了,还要给挖东西的矿工分上一半,这不就只剩下百余钱了。”
周书生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问道:“跟我说说,那铁监见到你那宝贝是如何神情?”
郑矛绘声绘色地将李立在公房中的神态、言语统统模仿了一遍,比之东市每月只来宛城一次的傩戏摊子也不遑多让。当然,他也将自己的窘态稍微修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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