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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说袁隗是想要太后死,还是想要太后活呢?”
董卓望着贾诩的眼睛,知道这个谋士心中早有答案。
“既然他要太后死,将军就给他个死掉的太后。这洛阳城内外,完全不缺女人的尸首。”
···
袁隗回到府中后不久,袁术领着韩馥来见。
打发走侄儿后,袁隗带着韩馥到了自己钓鱼的小湖旁。
“文节,你今日在崇德殿中可否看出了些许端倪。”
“学生愚钝,请老师明示。”韩馥低着头,等待着袁隗开口。
“你啊你,这个谨慎的毛病若能改掉,公卿之位可期。”袁隗从手掌中撮了些鱼食扔入水中,说道:“有些鱼儿啊,长大了就爱往外游,丝毫不顾及自己嘴里的吃食是何人所喂。”
“学生惶恐。”韩馥闻言就要跪下。
“我不是说你,你起来吧。”袁隗将鱼食尽数洒到池塘中,拍了拍手,拉起韩馥来。“这董仲颖已经在尚书台中安插了两颗棋子,加上出言相助的卢植,文节日后在这尚书台可不好过了。”
“只要老师需要,学生忍得了。”
“不是要你忍,这尚书台,他们想要,给他们便是。我今日唤你来,是要将你调离京中,去冀州为一任牧守,你可愿意?”
一州牧守有管理一州军政的权力,如今天下诸州,也只有四位牧守。
除去身为宗亲的刘焉、刘虞外,只有未就任过的并州牧董卓,还有已是司徒的黄琬,这四人任过州牧一职。
如果按一郡郡守二千石计算的话,一州牧守的秩禄少说也有万四千石,比三公九卿还高,万石的三师上公都还略差点分量。当然,这话也只是说着玩玩,不过也足可见一州牧守的分量。
“全凭老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