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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升官就要来走后门,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
“小子想请伯喈公与子干公分说,请他帮一份诏命走个流程,印上尚书印玺。”
“是何诏命?”
“小子想带着母亲与太后回南阳,以求活命。”何苗将诏书递给蔡邕,又说道:“也是引兵在侧,震慑袁氏与董卓西军。”
“太后?太后未在宫中?”蔡邕接过诏书,瞪着何苗说道。
“伯喈公小声一些。”何苗唯恐外面那个兵士知道,也怕除郭大外那几名兵士听到。
“你敢坐就不敢让人知道?你可知此为僭越?若被人知晓你带太后出宫,少不了一个***宫闱、损皇家威严的罪名。此事不是你一人担干系,弘农王也会因此受累。”
蔡邕昨日与曹操聊至天明,今日在显阳苑又数次动怒,状态已经不好,可知道这个消息后,还是怒不可遏。
“小子如何不知?但若不将之接走,太后必会命丧于皇宫,而我母亲也会受到牵连,必无命可活。”何苗打了两张牌,一张是父母孝悌,一张是人伦亲情,再加上一手“危言耸听”,就是希望说服蔡邕帮忙。
“胡话,太后居于宫中,谁人敢下毒手!”
“伯喈公,今时不同往日,这朝堂之上还有人在乎皇家威仪吗?若是如此,又怎会有人敢行废立之事?连天子都敢废,就不敢杀太后吗?”何苗声音虽小,却有足够的穿透力。
“伯喈公难道不知,当今天子生母是被何人所害?当着伯喈公,我也不怕损太后威仪,我信伯喈公!可是,她毕竟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