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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住了他，他便一时不好睁眼，再加上后面的那一声阿宣，他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自然地醒来。
醒来说什么？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还是应该调侃的喊他的名字……
好像都不合适。
他正纠结着，又听到了后面的一句话。
相信……
嗯，我会对得起你的信任的。
过了几分钟，解语臣起身往齐宣身上盖了什么东西。
齐宣手指触到的地方软软的，不是外套。
直到脚步声听不见了，齐宣这才睁眼。
他在心虚什么？为什么就要装睡。
“啧，备了小毯子？”
齐宣低头嗅了一下，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应该是新买的。
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只是到了门口就止住了。
齐宣等着来人开口，半晌没什么反应，只好问了一句。
“谁？”
“老大，你醒了吗？”
顾一程？他来干什么？听语气还是专程来找自己的。
“醒了，有什么事儿吗？”
“嗯。”顾一程确实有事，但是他给齐宣发消息，齐宣没回。
他过来的时候被花儿爷看到了，花儿爷说齐宣在书房睡着了，让自己没事儿别打扰。
齐宣闻言把小摊子叠好放在椅子上走了出去，看着顾一程有些犹疑的神色有些疑惑。
“什么事儿这么纠结？你又发现自己喜欢上别人了？”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虽然他有几分想看顾一程知道林烨是男生之后什么表情的恶趣味，但是出于对顾一程身心健康的考虑，能不说还是不说吧。
给孩子留点儿美好的念想也不错。
“老大。”顾一程表情幽怨，“是无邪联系我了，他说他们明天要去心月饭店，问我能不能陪他们一起去。”
“你陪他？你告诉他今天你去过了？”
“没有。”顾一程迷茫的摇摇头。
他跟无邪虽然说也有一点革命友谊，但是不多，并没有到做了什么事都得打电话过去说一声的地步。
“嗯？”
那为什么会找到顾一程身上？顾一程有哪一点让无邪觉得去心月饭店非得带上他？
还有……无邪能进去？
据他所知，明天的拍卖会得有邀请函或者资产证明才能进门，无邪有什么？
他接触张日山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是看得出是个挺腹黑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暗戳戳的保护无邪，但肯定不会因为无邪到了门口，就让他随便进，就当自己家。
齐宣微微笑了一下，“你想去就去呗，我又没限制你的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