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下来几乎就是个死,当即就把自己的孩子从长矛之下推了出去。
不论如何,到了城外,总还能有一线生机,若是能得好人家收养,或许......总好过在城里。
可怜天下父母心,说的便是如此吧。负责维持秩序的赵卒也是轻叹着,却是没有阻止孩童从自己的长矛下钻出去的事实。
而这样的举动无疑给了众多的父母新的希望。
“去,快去,跟着那个阿娘,去城外等爹爹......”
“等到了城外,爹爹给你买糖吃。”
“外爷家还记得吗?去外爷家等着阿爹阿娘......”
“快走啊......”
一家家的父亲母亲,将自己的骨肉推搡了出来,“活着”是他们对自己的孩子唯一的希冀。只是,那些茫然无知的孩童看着一脸着急的父亲母亲,却是不知所措。
忽然将,一声哭啼声终于打破了一众的催促声,随即,城楼之下,孩童的哭声响成了一片。
而在这阵阵孩童的哭啼声中,城门也终于狠狠地关闭,所有的希望就此关闭,绝望的父亲母亲纷纷抱着自己的孩子们抱头痛哭了起来。终究,孩童还是舍不得他的父母。
当然,或许即便他们出了城,也随即会倒在某个不知名的路边,成为山中豺狼虎豹的猎物,变成一堆堆无人认得的白骨。
这该死的世道啊,受伤的总是最无力的低层百姓。
随着城门的关闭,长矛兵的阻隔任务也算是完毕。收起长矛的赵卒终是心中不忍,稍稍提醒了一句:“回家严锁门户吧,或许......嗨......”
说着,赵卒也转身投入道填堵城门的工作之中。
聚集在城门的百姓们也如醍醐灌顶:是了,大仗就要展开,自己还在这城门之下,怕是最危险不过了。回家,赶紧回家!藏到地窖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当即,刚刚还在聚集着的百姓瞬间就作了鸟兽散。
“三百步!”城楼高处的瞭望兵最后一次进行报点,随即便从高处滑了下来。
敌军就快要进入弓箭射程,城楼之上的所有赵卒甚至都已经能够看清敌军手中明晃晃的长刀了,自然也已经不需要他再多瞭望和报点。
拿起战刀,他也是赵军中的一员。
“弓箭手准备。”城守的命令几乎伴着瞭望兵的最后汇报同时抵达。
早已整装待发的弓箭兵随即站好了队形,兄身侧的箭袋之中拿出一根长箭,一手持弓,一手握箭,双手自然垂落,等待着城守的进一步命令。
“二百五十步。”城守在心中默默地计算着。
“二百步了。”城守当即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刀,下令道:“引!”
三百弓箭手当即持弓搭箭,双手齐齐用力,将那长弓弯成了满月状,长箭四十五度向上,阳光下,闪耀着点点的寒芒。
“一百五十步。”城守手中的长刀瞬间落下,大吼一声:“放!”
还算密集的箭雨瞬间朝着远处的燕军呼啸而去。
而此时的燕军,却是几乎毫无准备,在他们的眼中,这座区区小城,面对自己的大军,岂敢有抵抗之心?面对这样的一座城池,他们所排出的阵型甚至只是行军的方阵,更无一点防御的意识,仿佛此去,不过是穿城而过,顺便接收一通而已。
即便他们已经陆陆续续看到了从城中奔逃而出的百姓;
即便他们已经听到了城池之中那擂鼓阵阵与呜咽的号角;
即便他们已经看到了城楼之上被烧的冒烟的金汁,那点点泛着寒光的刀剑。
方城的不战而胜,已经蒙上了他们的双眼,让他们对眼前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似乎只要他们不听不看,那锋利的刀剑就将不存在一般。
自大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