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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的地点确切在哪,但为免这鬼鸟影响陆拾远,武思逆当机立断,左手将射索收回格子,换了个射针的装置,对着那鬼鸟连按对着射,成功将它激怒。
然后武思逆回身跳下屋顶,头也不回,直接往城门相同的另一头跑,还不忘对吓得仍然呆在附近的城门卒,下了指示:“我引开它,你们去将人救走,最里面那间屋子不要去,会有人拦着那女鬼。”那两间流民屋过去之后的数米那间屋,就是许半仙的家。
武思逆说的有人会拦,当然指的就是陆拾远。
那鸟追逐着武思逆,用飞的,比他用跑的要快。但每次只要它追近了,啄抓下来,黑伞总能准确无误地挡在身后,任由它啄,反正也啄不透伞面,这带有轻蔑的举动,激得这鸟越发愤怒。
虽然是往城门这头跑,但武思逆刻意带着鬼鸟远离了城门口,绕到城墙边上,以供那些兵卒好尽快收拢流民进城。
很快,武思逆就已经背靠墙,面前支着伞,鬼鸟乱抓乱啄,力气大得惊人。
如果是一般人,哪怕有能防弹防刺的黑伞,估计也抵挡不了多久这种冲击式的撞击。
但对强化过体能力气的武思逆来说,还好。
不过只一味的防守,也不是武思逆的性子。
他的武器也不少,而且比陆拾远的更加现代化、科技化。只是对付这些鬼怪,能派上用场的并不多。这时候,武思逆还能抽空细想,下次应该往储物格里弄把大口径爆破枪,一枪爆头,这鬼鸟没了头,不相信它还能继续作威作福。
虽然雨伞只能做防守用,可武思逆并不准备继续被这鬼鸟这么啄下去,这鸟每次也要飞高、俯冲才能最大能耐地发力,趁它这样一飞高,武思逆将伞闭合成棍状,照着鸟头就抡过去。
几下击打,力气不是一般的大。打得鬼鸟的头都歪在一边,颈骨折断,如果这鸟是活的,早不行了。可面前的它,还是毫无痛感地继续抓下来。
看来要比耐力,人是比不过它的。
武思逆仍然一次一次地抡伞,只是借着这种机械的动作,眼观四方,一方面是等着流民被全部收拢进城,另一方面,也是要注意还有没有别的东西,随着雾色的掩护一并袭来。
等到流民都进城了,确认这片空地上,不再有其他鬼怪出现后,武思逆将伞虚晃一下,露出一个拳头大的空隙,大约露在鬼鸟的头部位置。
那鬼鸟见状,“咔嚓”一声,自己就把歪了的脖颈又顺着伞的边缘,一下给掰正了,然后趁势将头抵在伞缘,伸喙进那个空隙,去啄武思逆。
一股腥臭的气息,随着鸟喙的探入,也充盈在武思逆的鼻间。
熏人欲吐,将恶心这种感觉,化为了实际的伤害手段。
一只比玉还要白,指节修长的手,捏住了鸟头。那鸟当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小生物,挣扎的力度大得并不比冲击下来,或啄伞时小。
可不管它怎么使劲,那手还是牢牢地将它捏紧。只见鬼鸟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慢慢软在武思逆的手中,而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顺着鸟首一直向上延伸,然后沾染上捏着鸟头的手指,把如玉一般的手指也染成了灰黑一片。
黑气越来越浓,而鬼鸟的身体也开始慢慢缩小,直至变得干瘪,连鬼气鬼息都消失得无影踪。
伞没有收起来,伞下传出一阵咳嗽声,过了好一会儿,伞才缓缓收起。武思逆的手,已经恢复了洁白无暇,地上除了一滩黑色的浓血外,就是三步外躺着一只腐鸟的干尸。
武思逆掏出一张棉帕,擦了擦嘴便扔到那滩浓血中,心无旁骛,看都没看它一眼,往许半仙家的那头,大踏步走去。
而稍早之前,在许半仙家院外——
雾色如纱如幻,朦朦胧胧。
远处,有美人踏雾而来,浓妆艳抹,衣着繁复、层叠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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