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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背,然后在他吐得差不多后,给他擦拭他的嘴角和脸。
“擦、擦过……不要、不……擦脸……”陆拾远艰难地挤出几个气音,就说这样几个字,就已经让他喘如风箱。
擦!擦过呕吐物的布,能不能不要再用来擦脸啊!
这话,也没能完整地说出来。
最终陆拾远还是委屈地被那块擦过他吐过的嘴角的布,擦了脸,然后继续替他擦头颈,甚至是他的前胸后背……
然后那块布,就被那个很不讲究的人,嫌弃地扔到陆拾远吐过的地方了。
陆拾远被扶了起来,半架半抱地被换到了另一个干净温暖的铺盖上,避免了被冻死的危机。
这一切都是在他意识模糊,很不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的。
他一时觉得自己很热,一时又觉得自己很冷,有人在说话,有许多人在争吵,统统像隔了一层浓雾。
看不清,也听不清。
等陆拾远终于脑袋不再像要炸开一样混沌,可以睁开眼,声音像砂砾一般迸出了一个字:“饿……”
陆拾远其实还是很恶心,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进食。
不补充能量,从何谈恢复。
他感觉自己喉咙像有刀刮一样地疼痛着,皱着眉,小口却急迫地吞咽着叶小欧给他喂的稀肉粥。
他们从山下带了肉干上来,要找肉很容易办到,要煮成内粥,是米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