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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小心翼翼吃着牛舌，她拼命克制着自己的举动，像是要融入中原的生活。
可她越小心翼翼，她的举动在外人看来，总透露着一丝丝奇怪，女子身上带着一股宁静的气质，相貌虽然普通，但与寻常的女子又不相同。
“想必你就是最近流传的杀手吧。”
黄小枫没有离开，而是微笑着坐了下来。
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总能让人觉得舒服。
“是她！”
“没想到居然是个女的。”
“...”
许多客人听闻，纷纷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然后像似无事一样，又继续各聊各的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能让老板坐下来陪聊的，已不关他们的事了。
起码在这个饭店内。
“你是谁？”
女子没有回答黄小枫的问题，而是放下手里的牛舌，抬起头冷冷地问道。
“我是开饭馆的。”
“我问你名字。”
“你不觉得告诉别人的名字前，首先要先介绍自己么？”
黄小枫抓起盘里的一片牛舌，塞回了口中咀嚼了两下，然后缓缓开口道。
“凌雪凝。”
“黄小枫。”
两人都是压低了声音，能让自己跟对方听到的声量道。
“你吃了我的牛舌。”
凌雪凝听闻，继续盯着黄小枫冷冷道，她的语气里尽是杀气。
“我吃了。”
黄小枫不止吃了，现在还给自己倒了杯“思念”，当然，还是凌雪凝的。
“那你慢慢吃。”
凌雪凝闻言，便站了起来，目光平静地看着黄小枫，然后放下银子，转身离开了饭店。
只是，她的眼眸里尽是杀意。
当凌雪凝刚出饭店门口时，几道身影也结了账跟了出去。
“我还想说这顿免费的...”
黄小枫轻咳了两声，看着桌上半坛美酒，半碟牛舌无奈道。
...
“老板呐！”
不一会，一声咋呼地惊叫传入了趴在柜台上打盹的黄小枫耳里。
“你就收了李青橙吧，不然老板娘要剥了我的皮。”
见其不说话，莫短命满脸写着委屈道。
“没兴趣，你告诉倩儿，我给那女娃找了个师傅。”
黄小枫连头都没抬，不耐烦道。
“谁？”
“刚认识的，她叫凌雪凝。”
“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那...”
莫短命满脸的嫌弃，似乎猜到了黄小枫是随便打发李倩所随便找的一个人，那还不如让自己教呢，反正他也很喜欢这个女孩。
因为李青橙很乖，丝毫不像别的熊孩子。
她很少说话，只喜欢静静地自己呆着，让照顾她的人都觉得很放心。
“她比你强。”
似看穿莫短命的想法，黄小枫语气带着不屑道。
“...”
...
夜。
落叶院落溶溶月。
云破越来花弄影。
随着客人接连的离去，饭馆内瞬间冷清了下来。
黄小枫如以往一样，将店里都打扫干净，正准备拿出琴练习之时，一道身影随即而来。
这道身影很快，但这道身影手里的剑更快。
不止快，还密。
月光下，这把剑显得更加冰寒。
一道攻势，好几道剑芒。
都朝着黄小枫的咽喉刺去。
“唰——”
“砰。”
黄小枫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根细小的银针，便打断了那人手里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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