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救了他的兄弟。
可那泼天的雨,总是阻隔,两人也未曾多说一句话。
人有时候便这般奇怪,若没名份时,总以为身边的人皆是过客,当有了些许名份,比如朋友,比如情人时,你便会有了记挂。
对于宁若微来说,那份记挂,叫做未婚夫。
“宁姑娘!”
就在宁若微有些患得患失,心里幽幽暗暗,有些怅惘,有些埋怨之时,她听到一个还算熟悉的声音。
转头一瞧,却是锦衣卫千户沈练。
锦衣卫之中,不止一个千户,但对于沈练,宁若微的印象特别的深。
特别是在墟市时,当她看到沈练浴血而生,硬是从火海之中杀出一条活路来,便知道此人是狠角色。
而且。
这个沈练在和周子奕说话时,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总有薄嗔,亲近之感。
又让宁若微觉得,这人和周子奕之间,似乎有些瓜葛。
但是她在绣衣卫里编查了宗卷,也未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心里早就有了些疑惑,懵懂。
更加之。
这段时间以来,她在行事之时,总能得到锦衣卫这边暗中的帮助,就更让宁若微以为,是眼这个沈练所为。
只是锦衣卫投孝的是太上皇,绣衣卫却是新皇登基之后,为了和锦衣卫打擂台这才新建,两方天然便有些不太对付。
宁若微自然要怀疑沈练的动机。
“沈千户!”
宁若微已经从刚才那种小女儿家才有的情愫之中解脱了出来,颇有些高冷说道:“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今儿是重阳节,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可都有许多事情!”
沈练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远远的,有人坠在向后,当他们甫一出现之时,拱桥上本来有许多百姓驻足。
但都非常识趣的离开,远远的避着。
“宁姑娘心系朝廷安危,是朝廷之幸!”
沈练勾了勾嘴角,讪笑一声,说道:“自那日墟市一别之后,我便满神京,满天下追查放火之人的下落!”
“可到底,还是被他们在眼皮子底下溜了!”
“不过,我也并非全然没有收获,知道这事儿,或许和甄应嘉有关,其间又有青衣楼的参与!”
“你都不想知道,我都查到了什么?”
照实说。
宁若微并不想和沈练有什么瓜葛,或者说,和他有什么交集。
但是身为绣衣卫千户,她一时间又不知道沈练说这一席话是什么意思。
是要投之一桃,还是打草惊蛇,只是试探。
对于神京之中有猛火油这种事情,宁若微知道,不管如何,都要查出个水落石出来的,纵然这猛火油可能是太上皇有关。
毕竟。
甄应嘉能在江南坐大,身家巨万,又和商帮多有牵扯,多多少少也因为太上皇纵容的关系。
不过。
虽然想搞清楚沈练的意图,但宁若微并不会接受他廉价的施舍,以及这般突然的试探,只笑道:
“沈千户,多谢你这些时日的暗中帮助,但是要搞清楚来龙去脉,我绣衣卫自然有自己的本事,倒不从吃嗟来之食!”
才说罢,本就有些心烦意乱的宁若微,便缓缓转身走下拱桥,走向烟火人间。
那沈练见宁若微的样子,并无气馁,甚至没有半点的不喜。
只是朝着不远处的北静王府瞧了几眼,叹道:“但愿今晚不要出事才好,我总有些心悸,觉得那猛火油总是个祸胎!”
他幽幽一叹,正也要走下拱桥,当此之时,却听到烦恼的街市上,人群里,传来阵阵惊呼之声。
“水,走了水了!”
“北静王府,走了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