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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笑而已,回道:“这可又不公平不是,你既知我是周子奕,何不自报家门?“
“我周子奕别的倒不好说,如果色胆如鸡子,那么胆量么,至少也有斗那么大,是以才胆大如斗!“
她这话说得有趣,只是太过油滑了些,宁若微只冷哼一声,并没做答,已沿着稍暗的街巷向前。
这倒让周子奕有些踟蹰。
因为宁若微前行的方向,和周子奕知道的秋月楼的方向,好似向反,这倒是有些奇怪。jj.br>
一时间。
周子奕对这女子奇怪举动,也有也些拿不定主意,倒是不知她到底是秋月楼的人,还是不是了。
又听她说了什么救人,什么新进的货物,胆色之类,心下暗道:“以断水之能,救出两个盐帮弟兄,应不在话下,这女子倒是有诸多古怪,不如一观!”
才这么想着,周子奕已追了上去,与之并行,并试探问道:“我听说秋月楼里是青衣楼的堂口,又有什么楼主前来,你莫非便是那楼主吗?”
他这么一说,宁若微稍诧异。
因为青衣楼楼主可不算是个简单的角色,她尚且不知青衣楼楼主来了墟市,这色胚周子奕又如何得知?
“色胚,倒是有些本事!”
宁若微行走甚速,穿街走巷,未几,已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壁洞口前,这才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周子奕,我知你和那忠顺王府里的庶女宁若微有着婚约,你又这般招惹别人,四下里留情,可有觉着心里难安么?”
才说罢,她已钻入山壁洞口里。
“哟,这是吃起飞醋了吗?”
周子奕脸上一笑,也是艺高人胆大,已随之钻了进去,发现洞内有着微光,甚是宽阔,两人并行,也并无妨碍。
那洞壁上挂着油灯,上面落满灰尘,壁上斧凿火烧的痕迹,犹可看见。
洞不直,弯弯曲曲,地面有杂物丛生。
那微光似就在不远处。
见着女子似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向前奔走,周子奕回道:“宁姑娘神仙样的人,我一介犯官之后,岂能高攀了?”
“这婚约虽已得了忠顺王和王妃首肯,可到底还是要解约,既然如此,她又哪里管得了我!”
周子奕说这话,倒是发乎于心,也不怕眼前的女子知晓。
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这个婚约就是个坑,自打从金陵出发时,就存了退婚的念想,之所以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不过是顺水推舟。
“哦!”
宁若微本是向前奔走,听了周子奕这话,不禁瞬停,已被气笑了,虽戴幕篱可也抬起了头,好似瞧着周子奕,微怒道:“难道你,从未想过和宁若微成婚?”
唔!
周子奕见她这样子,也是一怔。
心下还以为天下的女子都是一样,不管古今,都是爱好八卦之人,她这么做,只是好奇,便讲道:“然也!”
就在周子奕和宁若微两人进入山洞之时,那刺客断水,早已来到秋月楼,并隐在暗中,混入地牢里。
以他本事,如果不想别人发现,那是断然不会被发现。
也就在此时,柳湘莲和邢轴烟两人,前脚后脚,走入楼月楼大厅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