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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奕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王仁,觉得这货肯定是得了失心疯,不然,怎么会想到只拿一把禅刀就想噶了自己那活儿?
不说周子奕有霸王之力在身,任是多少王仁来了,也是白瞧,就说那筑牢笼所用的铁条,连宁灵幻尚且砍不动,他王仁没了鸡儿,难道就行了么?
“王兄,许是你搞错了也说不定,你刚才说什么噶那活儿,这怎么可能?”
“我和王兄向来交好,怎么会做下这等样的事情,王兄真是可惜了啊,你大好年华,正值青春,却没了那活儿,嗨,这以后……”
周子奕知是王仁来,本就有些失望,这会子故意拿话逗他,就当是激怒这货,看看会不会有意外的收获。
嘭!
那料王仁听到周子奕这话,当场就疯狂了,手拿着禅刀往那铁笼上猛砍不说,嘴里还叫嚣道:“好你个周子奕,死到临头,还嘴硬么!“
“你可知道素刺榜,有个叫魇夜的刺客,你伤我这事儿,就是他传出来的,你还要狡辩不成?”
“再说了,我即便不才,难道节度使大人还能有错,周子奕啊,你今儿好歹是死路一条,且看我如何支使你!”
王仁已经心理扭曲,这会子脸都变形了,既有报复的快感,又有心里的无限哀伤,又叫嚣道:“周子奕,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你卖我老宅时,连同宅子里的姑娘们,可是都被我收拢到一起,你敢伤我,还不知道,我怎么折磨她们吧?”
“周子奕,快快把那活儿伸过来,让我一刀给你清理干净……”
王仁可是越说越没谱了,竟然是想要周子奕“引刀就戮”,这不是开玩笑么,把周子奕听得心头一乐,同时也是一怒。
因为,这货讲到老宅,讲到老宅里的姑娘们。
这不免让周子奕回忆起,初离开金陵时看到的那些采莲的姑娘们,不禁心头一疼,怒道:“王仁,明人不说暗话,你那活儿就是爷给噶下的,你又能奈我何?”
“想杀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周子奕已经有些怒了,本想着看背后之人是谁,没想到却是复仇局,是这没卵子的王仁,便想着掀翻这个牢笼,再给这货一些好看。
恰在这时,又有脚步声渐近,待到更近时,一个中年文士样的人,走到了牢笼前,同时,与他一起的,还有手拿着刀剑的家丁们。
若说那些人是家丁,可又不些不不像,倒像是草莽中人,威武大汉。
王仁一见那来人,本来还要叫嚣,却突然停在了半空,躬身一礼道:“侄儿王仁,拜见世叔!”
那中年文士样的人捋了捋胡须,微微一笑,讲道:“王仁贤侄,我知你心里凄苦,可现下却不是动刀的时候,你且闪在一边!”
王仁刚才还张牙舞爪的要周子奕好看,听了这文士的话,倒老老实实乖乖的站在一侧,并说道:“侄儿听世叔的就是,只是还望世叔怜惜,我要割这周子奕最后一刀!”
直到这会子,王仁还想着给周子奕净身呢?
“这个好说!”
摆了摆手,让那“家丁”和王仁在自己背后,中年文士站在牢笼外笑道:“是子奕公了吧,你或许还识得我!”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金陵甄家家主甄应嘉。
这甄应嘉可不是寻常人,而是圣上派到江南之地的钦差,不仅常驻江南,更是金陵体仁院总裁。
这体仁院类似文昭阁之类,也设有大学士之职,甄应嘉虽说名为总裁,可实际上算得上是大学士。
只不同的,其他阁的大学士要么辅助皇帝参与政事,类似秘书之流,要么修史,或是摆弄文籍之类。
而甄应嘉却只管着江南的丝织一项,为皇宫里进献良材之余,也管着与周边小国以织物通商。
要知道,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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