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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飞死了?”
“醉死在自家院儿里?”
站在秋月楼闺阁里听到街市上行人的闲谈,周子奕恐如遭了重击般不可置信,赶忙和柳湘莲分说了几句便匆匆下楼。
那边杜若飞家的酿酒铺子前已经聚集了许多的看客,无不是扼腕叹息,多数还是因为老杜这个脾气虽然不好,可酿出来的酒确实不错。
“让让,让让……”
“杜爷爷,你怎么就死了?”
周子奕绝不相信杜若飞是醉酒而死,因为昨儿晚上他鼾声如雷的情景,可是听在耳朵里。
要说自己寻死,那也绝无可能。
老杜一肚子的怨气,怎么可能舍得自尽?
院儿里。
已经有京中官衙里的仵作和执事正在行事,把一众吃瓜群众都摒弃在外,见着周子奕硬要往里面闯便嚷道:“你是何人,可不要无端给自己惹事儿!”
“老杜是孤寡老人,他的丧事自有官府料理,再往里面闯,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些年来,大乾朝一直鼎盛,有万朝来贺的迹象,就连那一直侵边不止的北方强人,在往年时候偶或也要打打草谷。
近几年,随着互市的开通,也已经见少。
这就让京中大小官员,不管是谁,都养成了颐指气使的模样。
周子奕可不管执事们的聒噪,拨开拿着水火棍拦阻的差人说道:“老杜是我旧人,他的死一定有蹊跷!”
有霸王之力在身,几个差人哪能拦得住周子奕?
“哦,是子奕公子啊?”
那差人们被周了奕拨开,还要犟嘴不服,这时却有一个主事样的中年人笑道:“都放开,多不懂事啊!”
“你们知道此人是谁吗?”
“他可是忠顺王府的乘龙快婿,周子奕周公子!”
主事这么一讲,差人们果真放弃拦阻,也都笑道:“原来是他,如今可是京中的名人,谁人不知晓?”
“那宁若微可是采薇榜第一,真是便宜了这小子,可是……我看他生得也算周正,倒还般配!”
“唏,这叫周正,真是瞎了你的好眼,这叫绝世美男子好么,讲真,多少年了,倒还没见识过这般模样的人儿!”
差人们脑洞清奇,可附身的仵作一听他们的话,知道是周子奕闯了进来,停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来问道:“子奕公子莫慌,这个你看!“jj.br>
他随手递过来的是一张官府里盖了章的地契,上面老杜写明了,要把这酿酒铺子赠于周子奕。
拿到地契,周子奕只是略略看了眼,顺手袖了,不免又想起昨儿晚上喝酒之时老杜说的话,心里顿时悲恸。
忍着情绪,周子奕问道:“这位官爷,不知我家周爷爷为何便死了,你可查出来什么因由没有?“
“子奕公子请看!“
听了周子奕的话,那仵作倒也没藏着揶着,掀开杜若飞身上泛着酒气的褴褛布衣讲道:“老杜死的惨啊,想来五脏已经俱裂!“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死得痛快!“
却是。
在老杜的背上,分明有一个黑色的手印,就印在后心,那掌印入肉三分,看着让人发瘆,胆寒。
周子奕定定的瞧着,目眦欲裂,紧紧的握了拳头,想道:“果然,老肚还是遭了歹人毒手,这可都是由我而起!“
他此刻才关联起来,那背后的歹人,除了要掌握自家祖父或许留下的东西之外,也有杀人灭口之心。
而自己尽管小心翼翼,可还是在别人眼中,也就是说,自己的一举一动,可能都不是什么秘密。
“官爷,您见多识广,可知道有此掌力的人,是谁人所为?“
周子奕已有报仇之心,无处乎,除了年叔,凝酥之外,杜若飞算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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