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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徒儿谨遵教诲!”
书房里,张庸医一副恭顺的姿态,垂手站在一侧,相较于他在河岸边给柳湘莲治病时的贪财,嚣张样儿,已是大不相同。
这不免也让周子奕一阵头疼。
他说要收张庸医为徒,不过是一时兴起,装逼的成分大过真实,没想到这货倒真的前来拜师?
一时之间,周子奕也不知该如何安排他。
可是想了想柳湘莲,周子奕便有了计较,说道:“为师虽然医术高明,可才到神京,一应事情不得分身,恐这段时日,无暇顾你!”
“想你在神京多年,应是熟悉的,我这里倒是有一事,还望你能帮为师去办?”
周子奕这般说,不过是搂草打兔子的想法,如果张庸医同意了,那么以后说不得要教他些真功夫。
如果不同意,拜师之事,就当成是一场笑谈,这也无妨。
那料周子奕不知道的是,张庸医这人虽然贪财,可对医之一道上确实也有些追求,在河岸边见着周子奕为柳湘莲医治时,已经惊为天人。
周子奕所施的医术,他可是从未见过,所以这才打探了消息,赶忙前来拜师。
现在又一听周子奕有事相求,已经是心里一喜,回道:“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这也是应当的,不知是何事?“
见着张庸医回答的这么干脆,周子奕脸上微笑,心下却想着:“也真是运气,正好是用人之时,便白捡了这么一个夯货!“
周子奕初始对他观感并不好,这时候也只是稍稍改观,笑说道:“也无大事,只是担忧柳湘莲柳公子!“
“他那病症来势凶猛,虽是外伤,可已经伤了筋骨,不知此时可大好了,算起来,柳公子这会子也到了神京了吧?“
“你去打探下柳公子下落,再来回报于我!“
之所以要打探柳湘莲下落,周子奕也是逼不得已。
因为,眼前自己身上一摊子事情,又在注视之下,并无可用之人,而那柳湘莲交游广阔,没准是一个助力。
周子奕只是下一步闲棋,心里也并没想柳湘莲会有什么大帮助,不过是因为张庸医在眼前,自己顺手为之。
“师父高义,果真是医者仁心,徒儿,这就去办!“
张庸医一听周子奕要寻柳湘莲,还以为是担忧他的伤势,话落之时,已然悄然退下,恭敬有加。
至此,书房里可就只有周子奕一人。
他闭目坐在太师椅里,思量着该如何应付眼下局面,渐渐的便有了些头绪,可不觉间日头向西,已是黄昏。
待到晚饭时候,凝酥小婢子过来问询,周子奕也没出书房,只是胡乱吃了几口,被凝酥取笑道:“公子莫非是怕了那试婚的小娘子冬葵不成?”
“想来在金陵时候,公子可是倚翠阁里的常客,往往都是一掷千金,夜不归宿,不都是几个小娘服伺着?”
“难道说今儿遇着王府里的人,倒成了软脚虾了不成?”
凝酥稍稍有些醋味,这个周子奕自然听得出来,不过心下并不介怀,只是笑道:“可恶的小婢子,又来编排你家公子!”
“少年荒唐时,也是常有的,可今非昔比,你家公子,如今可是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
“行了,我还有事要做,你且去顾着些那冬葵小娘子!”
周子奕白天时候听冬葵说她带了宁若微郡公主的礼物来,让得空时自取,此刻也没什么心思。
见着凝酥含笑而去,他又看了看天色,发现虽然还有两日才是中秋月圆的正日子,可天上的月亮如银盘,银辉洒落。
那忠顺王府里送来的一株海棠,已被年叔栽到了院子里,在月光下黑黢黢泛着光亮,风吹叶响,分外扰人。
“哼,不就是忠顺王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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