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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是从哪位窖姐儿身上才爬起来的,倒也识得本公子?”
周子奕这些时日以来,都以粗人自居,自然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而且他和那楼船上的微醺公子哥儿并不认识,那人偏偏上来就认出了自己,这不就让人很是可疑吗?
说明这楼船上的公子哥,是有备而来。
况且看那楼船驶来的方向,和自己要去的方向,恰好相反。
或是楼船上的人,都是从天津卫而来或是神京而来,也说不定。
可是周子奕想了想,他可没有什么朋友在天津或是神京。
一瞬间,他就觉察出来异样。
况且,他此次进京,也并非全无准备。
他对自己现下的处境,更是了然。
知道周家肯定是得罪了京中的权贵,不然老爷子不会这般轻易的便死了。
这种情况,如果换作寻常人,定然是夹着尾巴做人了,不管是什么事情上,都要小心翼翼。
可是周子奕却不然。
他虽然到现在为止还猜不透忠顺王府留着自己是什么目的,又一定要履行婚约,可是看上去,也并非是“落人口实“这般简单。
是以,周子奕凭着自己的性子,偏偏要反其道而行,就是要嚣张跋扈。
或许此举动,倒也能引来几个小鱼小虾,能够堪破周家被流放的真实原因。
反正他是不怕的,自有忠顺王府来背锅。
“真是大胆粗鄙!”
那倚着楼船围栏的微醺公子,一听了周子奕的话,先是脸上一喜,应是觉得自己远远的找了来,终于找对了人。
可是周子奕的话,就不太好听。
什么叫做刚从窑姐儿的肚皮上才爬起来?
文明些的,都喊做伶人歌妓好么。
窑姐儿那里拿得出手?
他一瞬间就有些气恼,觉得自己被轻看了。
“真是惹人耻笑,一个遭了流放的商贾之子,也敢妄称什么公子了?”
“倒让我们这些世家的儿郎们,脸又往哪处搁?”
“周子奕,你且听好了,你和郡公主的婚事,我荀易萧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郡公主是何等样人,那里又是你能高攀的了?”
“你一介商人之子,爬虫一般,也配得上郡公主?”
“你还是知趣些的好,快快的返回金陵,不然,本公子今天可就要让你好看!”
那叫做荀易萧的公子,顿时间就气不打一处来。
更是摆明了车马。
这也让周子奕霎时间就明白了他的来意。
“未料想,我的这个郡公主未婚妻,还有这般的追求者?”
“这还没到神京呢,已经有人如舔狗一般的,就要上来咬人了?”
“真是有趣极了啊!”
“……”
心里暗暗想着,周子奕觉得荀易萧还挺可乐的,可是并不管他,而是真诚的朝着贾雨村拱手问道:
“夫子,这一路之上并不是本人要欺瞒于你,只是未敢亮明身份罢了,你可不要怪罪!“
“我这里有一事未明,敢问夫子可曾知晓,这荀易萧又是何人?“
贾雨村是个官迷,少年时也曾懵懂过,可是后来经了世俗的敲打,已经是又圆滑,又老于世故了。
也是眨眼之间,就理清了当下的情况。
他捋了捋了三寸黑须,又喝了口酒,朝着荀易萧和周子奕都团团的拱了拱手,这才说道:
“大乾朝的世家,分了两种!“
“一种是自前朝以及多个朝代积累下来的世家!“
“像是王谢两姓,这个就不用多说了,自晋朝以来,就是千年的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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