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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了的,估计也不会舍了金陵前去神京。
“晦气,就是你小子死了,我也不见得会死!“
哪料独夫却笑了笑,又接着说道:“好啊,你自去就是,没准我们还能在神京里见着了呢?”
说罢,他已经越过河岸,登上了秦淮河里的小船之上。
周子奕看了看他的背影,就像是数千年来,无数个不知道疲倦忙碌的老人一般无二,也便笑了笑,朝着竹林中而去。
那边,独夫已经撑了小船,顺着河岸一路向前。
小船才行了数百米,独夫就停了下来,一边把渔网下在水里,一边好似随意的说道:“那忠顺王府的管家,可都处置好了吗?”
他话音刚落,就有声音从岸边的芦苇丛里响了起来。
“帮主,都按您的吩咐处置了,自然是做的天衣无缝,死无对证,只是啊,他知道的却也不多,却是有些可惜!”
“呵呵!”
独夫并没有停下手里的活计,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多说话,只是道:“既然如此,你就割了那管家的人头,再用盐腌制了,送还给忠顺王府吧!”
那芦苇丛中的人,低低的说了声:“是!“,而后便再无声息了。
不过独夫布好了网,却并没有向前,或是返回,而是又掏出了薄荷叶来,塞到嘴里慢慢的咀嚼着。
他坐在小船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河中间的楼船画舫,仿佛如一座泥胎木塑,半晌之后才听到独夫喃喃道:
“周子奕,却也是个有趣的,只是你此去神京,怕不是凶大过于喜,嗨,说不得,老夫又要出手帮你了!“
“……“
竹林深处,倚翠阁外,这时候的周子奕也在看着天上的月亮。
只是那一弯月,已被他眼前的围墙挡住了大半,倒是看得不是很真切。
就好像是那月色也贪慕倚翠阁中的美色,不舍得出来似的。
“今晚的月色,绝绝子啊,今晚的倚翠阁,更是血色满园了!“
“只是可怜了小娘子们,大多都所托非人!“
“嗨……“
周子奕轻叹一声,便在墙根下找来一块半拉大小的砖来,在围墙之上敲了起来。
他敲击的很有规律,严格按照九短一长,深浅有度,每一击间隔大概一秒钟的时间。
如此往复敲击了三次,周子奕便背着手等在了院墙下边。
没一刻,便有一个婢女模样的丫头,从院墙上伸出了头来。
她虽说只是个婢女,可也生得团团如花,胜似西子,只可惜,脸上却长着一块胎记,遮盖了半边脸。
这婢子,叫做松烟,取得是“洒松烟点破桃腮“之意。
松烟甫一伸出头来,见着围墙下面站着的是周子奕,顿时间便有些惊愕。
就好像是十分期盼,又心知必不能相见,却在意料之外,又相见了似的。
“子奕公子,怎生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