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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啊,你可不要说这种话来打趣小的!”
“……”
车夫自是不信了,不过周子奕也不管他。
待到日头西斜,天上彩云满布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倚翠阁门外。
但见着,一座三层小楼在鳞次栉比的建筑最前面,掩映在一片竹林之中。
三层小楼的门头上和竹林边挑着的灯笼上,都上书着倚翠阁三个古字。
而竹林和建筑群,则都立在秦淮河之畔。
四周尽是雅致之所,清风明月。
有那江南的贡院,孔庙,寺院,以及秦淮河上的画舫游船。
一眼望去,颇有些江南的烟雨和无限的风情。
周子奕随手扔了块碎银子给那马车夫,便施施然的朝着竹林而去。
此刻。
不管是贡院里的学子,还是闻风而来的贵公子们,早已经把倚翠阁的大门都要踏破了。
更是有一群人围在倚翠阁门外,在一块画壁前指指点点。
“周成兄,恭喜啊,你乡试高中了!”
“哪里哪里,天下举人无算,我江南独占一半,再不中的话,可不让人耻笑?”
“是啊是啊,只是可惜了你本家的周子奕,若不是受到牵累,想来今年也必是高中的!”
“到那时,你周家一门两举人,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诶,说这个作甚,今儿个倚翠阁来了新的小娘子,咱们喝酒,喝酒!”
“嗨,你别说,这天字号的女子,倒是有几分姿色!”
“……”
几个学子模样的人,围在画壁前看了一会,又肆意的凡尔赛了一翻。
便把臂朝着倚翠阁中而去。
那个叫做周成的,虽然面上得意,可是眼中却也有着几分落寞。
原是周成,是周子奕的本家,都算是一个族上的人。
只是周子奕是嫡系,他却是旁支。
如今周家的嫡系不知道得罪了谁,被连锅端了。
他这个旁系,虽然没有受到牵累,并中了举人。
可是说不得,在接下来的会试中,就被人穿了小鞋。
这也都是很有可能的。
周子奕自然是认出了周成,可却没有相见,而是挤透人群看了两眼画壁。
只见画壁上,列着一群女子的肖像,不过都戴着面纱。
个个都是风姿绰约,不可方物。
“嗨,今年的倚翠阁倒是下了血本。”
“也不知道红玉小娘子,又要得了多少快活了!”
周子奕只是看了两眼,便就从人群中又挤了出来。
倒没有顺着人流走向倚翠阁,而是向着竹林中走了过去。
这片竹林本就生在秦淮河边,周子奕穿林过桥,不一会就来一处秦淮河边的竹屋前。
这处竹屋,面向着秦淮河,背靠着倚翠阁,环境说不出的优雅隐蔽。
却只住着一个半边腿瘸了的老汉,叫做独夫。
当周子奕走到竹屋前时,独夫正坐在竹屋前的院子里编着竹筐。
他手里拿着雪亮的蔑刀,薄薄的竹片在他的手里穿梭如飞。
周子奕也不管他,更不和他说话,只是自己拿了院中桌上的茶水倒了一杯出来。
一饮而尽后,便找个了竹椅子坐了下来。
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独夫编筐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的彩霞早已经落尽,日头也已沉到了西边。
待那秦淮河上的画舫上,都挂起了大红色的灯笼。
流光溢彩里,只有灯影和桨声,以及那女子委婉妩媚的歌声时。
独夫才停了手里的活计,也倒了杯冷茶喝了,才道:
“周公子,听说你已去了神京,要去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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