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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的一番话，让无绝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丝毫都无法说动眼前之人。
在他看来，别说是这北域中千万人族。
就算是上亿人无关紧要之人，死在了他的眼前，估计他都不会心动一下。
但姜成说的也对，君子自救，天道规则之下，这些人皆是蝼蚁。
弱肉强食，哪怕是佛祖也不能阻碍其左右。
既是佛，又何必劝说老虎吃素，又何苦去让提刀杀人者放下刀。
他无绝都没有这样去做，反而是同样的以暴制暴。
所以，千百年来，他才没有佛光，但却有着佛性。
“罢了，今日见面是我二者之缘。”
“若是强求反倒是不好，既如此我便给你一场机缘。”
“他日，若是武神殿有着危难，希望你这位君子，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伸出援手，助之一二。”
无绝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姜成便开口说道。
他知道，既然无法说动姜成，便只有在姜成还未踏入化神境时，便给予一定的好处。
留下这个人情，只要人情留住了，那姜成他日定然也会记得他们的好。
武神殿是他的心血，是耗费了千年时间打造出的人族圣地。
尽管无绝是修佛之人，心中还是对于这人世有着一定的留恋，他无法做到完全不在乎。
数千万人的生死，对于无绝而言，是很重要，也是很在乎的一件事情。
否则的话，他是不会创立像是这武神殿这般组织，来成就人族圣地这样的地方。
所以，如果能在他圆寂之后，能够出现像是一个跟他类似的人，那就肯定能让武神殿在兴盛千年。
无绝靠上前来，手指轻轻点在了姜成的眉心位置。
当即，姜成便感觉到大脑中一阵讯息开始不断窜入进来。
那是来自无绝的人生经历，以及他在修佛过程中所领悟到的佛性、慈悲心。
更为重要的，便是那一股修炼的经验。
但这无绝还是有着了一定的私心，将佛性也想要灌入到姜成意志当中。
可无绝还是小看了姜成的心智，他的魔性也是经历过了佛性的考验，才能如此坚韧。
他的内心，是怎么可能会擅自改变。
无绝也好似感觉到了什么，脸上也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当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姜成的眼睛也缓缓睁开来了，比起刚刚而言，如今的他距离化神境要更近了一步。
“佛魔本是一体，我既可为佛，也可成魔。”
“但你永远只是佛，或许你都没有发现吧，单论佛性你是不如我的。”
“只是我顺应天道规则而已，并非我不度化这些人，不帮助这些人，便是我为魔。”
“就算是佛，也不会去违反天道，佛魔亦无可在乎。”
姜成看向无绝，一席话说的无绝哑口无言。
至少在这一刻当中，姜成的实力已经增长到了一定程度，意志也要比无绝更加坚韧。
无绝若是从佛成魔，那将不可回头。
但姜成，不论是佛还是魔，都无法影响到他做他自己。
“没想到啊，倒是我这老家伙有些看不透了。”
“太过于执念，太过于想留下我创造的东西了。”
“今日，老头子我深深上了一课了。”
无绝苦笑了两声，心中很清楚了姜成的意思，同时双手作揖尊敬的对姜成弯下了腰。
修行一道，达者为师，但修士修士，修的可不单单只是修为。
更多的，在佛门弟子眼中，他们所修的可不是修为，修的反而是那心性，是那万事不惊的一颗佛心。
他没有，哪怕修炼千年，他还不如姜成看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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