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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另一边，秦风一句话说完，就不再理会雄霸，将目光投向孔甲。
见秦风望来，孔甲强行提起一口气，缓缓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这才开口：
“学生孔甲，见过道祖。”
自从秦风说出那一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之后，就已经彻底将孔甲折服。
这些年来，孔甲虽然没有说过，但实际上，他一直把秦风当成老师。
看到这般模样的孔甲，再见他颤颤巍巍行礼的模样，秦风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我本是同境界，不必如此。”
看着如今已经是风烛残年一般的孔甲，秦风也不得唏嘘感慨。
他实在是难以将这身材佝偻，满头白发的耄耋老人与六十年前那桀骜不驯，英俊逼人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道祖如此说，学生实在有愧。”
孔甲再次开口，依旧是以学生自居，这句话，他说的坚定，还不等秦风如何，就继续道：
“自从六十年前闻道祖一言之后，我就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总算是找到了应当前行的方向。”
“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为那个目标努力，可无奈能力有限，终究未能完成那般伟业。”
孔甲好像是汇报一般，说到这的时候，他语气中明显有些没落惋惜。
可这种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就听孔甲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不过，好在我为后辈留下了一条路，一条能够使得人人如龙的通天路！”
“如此，也算没有白来世间走一遭！”
此时，孔甲豪气冲天。
看着他的模样，秦风心中感觉十分复杂，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他实在是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当初的一句话，孔甲竟然赌上了一生！
要知道，当初的孔甲，可是秦风都不得不承认，没有系统的话，都比之不上的绝世天才。
可如今，这天才竟然走到如此地步。
秦风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却也能够猜测出来个大概。
一切，皆是因为那一句话。
不自觉的，秦风心中对孔甲生出愧疚。
“你这么做，值得吗？”
秦风情不自禁的问了一句。
可是，这句话刚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
对现在的孔甲来说，哪还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他都已经做了！
并且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做了！
果然，听到这话，孔甲也是一愣。
但他却没有任何异样，只是点了点头，十分坚定的说道：
“值得。”
秦风不再多语，也跟着点了点头：
“你做的，已经很好。”
“总要留些事情给后人去做。”
“你的伤势……我无法帮你治愈。”
秦风开口。
他早已经将孔甲观察了个透彻。
如今的孔甲只能用油尽灯枯来形容。
身上的生命力，已经完全损耗了个干干净净，这是伤及本源，根本不是外力能够恢复。
就算是秦风以大神通，强行给孔甲续命，那他至多也只能苟延残喘的多活几年。
这对孔甲来说，并非幸事。
听到这话，孔甲只是一笑：
“无妨。”
他说的十分洒脱。
对自己的情况，他心中一清二楚。
自从他决定出现的时候，就想到了这种情况。
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不过，我可让你恢复巅峰片刻。”
秦风说完，就不再开口，盯着孔甲，等他做出决断。
“好。”
这一次，孔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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