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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老话说得有道理,可有些时候道理不一定管用,所以李太平想用他的拳头说说道理。
李太平望着半天没爬起来的斥道:“我与你哥哥切磋,还轮不到你横插一杠,没大没小的!”
“这位朋友,是我们兄弟眼拙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朋友高高手,稍后我洞定当摆酒赔罪!”
人家一动没动便让两个弟弟吃足了苦头,这份身手可不是洞能惹得起的,所以洞中的老大便想着息事宁人,就连两个弟弟被打之事也不想提了。
想打便打,不想打便不打,这可不是下雨天打孩子窝里横,这是江湖,是生死不由人的江湖。
“朋友今日能否网开一面放我兄一马,只要朋友今日高抬贵手,无论银子还是女人,只要朋友开口我兄定当如数奉上!”
听了李太平的话中的老大冷着脸有些不是心思了“这人实在欺人太甚,咋说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号的,竟然一点面子不给!”。
只见老大关心的看了看两个小弟说道:“怎么样?”
“大哥放心,还提得动刀。”道。
老大见老二也点了点头,便挺直了腰板,望着李太平道:“朋友今儿这事可还有得商量?”
洞的老大还想化干戈为玉帛,毕竟面子重要命更重要。
李太平踏前数步,冷笑道:“婆婆妈妈的,我看洞干脆改个名号叫洞得了!”
说着兄弟三人使了个眼色,抽刀扑向李太平。
宗师打修为不到六品的武者,那就是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只见李太平很是潇洒从容的打三兄弟身旁穿插而过……
渡口旁那些看热闹的跑船汉子,只觉眼前一花,便见三道身影倒飞而出,喷出三道血箭,洞三兄弟就成在江滩上没了动静的三条死狗。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快些报官啊!”
“报什么官,那不就有个官老爷吗!”
“那三个也不知死没死,过去瞧瞧……”
“瞧什么瞧,都打死才好!耽误老子
的事!”
“我这几坛老酒落山前是要送到浔阳县关老爷家的,现在渡口一船不发,这可如何是好!”
江畔旁那些等着渡船的商贾行人一时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到是那些跑船的汉子哑了口,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年岁最长的跑船老汉。
这些跑船汉子有事便会找杜老大,可现在杜老大根本无暇搭理他们,此时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年岁最长的跑船老汉,希望老汉能拿个主意。
老汉干了大半辈子跑船的活计,也没见过今天这样的场面,没有杜老大坐镇渡口前大都是些泼皮无赖闹事,给些银钱也就消停了。今天不一样,那伙人竟然连杜老大的面子也不给,还跟官老爷动了手,可就算如此霸道的那个什,在那新来的跑船小子面前也讨不到好去,他们这群只知撑船摇橹摇橹的穷汉子还想跟人家掰腕子,可就是痴人说梦了。
瘦高汉子苦着脸有些焦急的催促道:“王伯您老倒是说句话啊?”
瘦高汉子不能不急,杜老大是他请来的,若是杜老大真有个闪失这江南江北的老百姓吐沫星子还不淹死他。
一众跑船的汉子你一言我一语,如同把王伯架在火上烤,没办法王伯只能豁出这一把老骨头,找那新来的跑船小子说上一说。
只见王伯硬着头皮来到李太平身前,点头哈腰的说道:“大兄弟!不对不对,是小郎君,老汉见小郎君划的船应该是铁牛家的,想必小郎君跟铁牛是有些交情的!便想着跟小郎君解释一下,今天的事都是我这个老糊涂惹出来的,我若不是见小郎君的船太快,怕老汉我已后没法在渡口混饭吃……”
李太平摆了摆手,打断老汉说道:“我今儿个只是想打人,跟老人家无关,更不会抢老人家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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