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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的话，我就告辞了。”
方鸿作势就要起身离开，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这一回，李云山终于回答了方鸿的话。
“那就聊一点你能听明白的。”
李云山给方鸿也倒了一杯清茶，放在方鸿身前。
“就先聊一聊《大鱼》，怎么样？
《大鱼》这首歌，我听了无数遍，非常喜欢。
我就让叶伟茂花了五百万买了改编版权，还四处打听这首歌的作者，就是笔名水鸟的作曲人。
但很可惜，叶伟茂问了很多人，都没有问出来水鸟是谁。
后来，他又去问了你，你也没有告诉他。
他打听了一下，说水鸟是你的同学。
于是，我就调查了你的同学，但没有一个符合水鸟的特征。
最后，我们得出结论，水鸟就是你。
方鸿，水鸟是你吗？”
“是我。”
方鸿此时非常明白，再欺骗他说，水鸟是他同学已经没有意义。
因为，李云山已经认定水鸟就是他。
“李先生把我找过来，不会只是为了见我这个作者吧！”
“当然不是。”
李云山面对方鸿，不会说谎话，也没有必要说谎话。
“我知道，你还以水鸟的笔名写了《达拉崩吧》这首歌。
这首歌与《大鱼》完全是两种风格，而且，就歌曲意境来说，完全是两个档次。
根本不像是一个作者写的。”
方鸿不说话，听着李云山往下说，看看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些都不重要。”
李云山摇摇头，哈哈笑道。
“后来，我知道你要拍摄《司藤》，找了玉如意当女主角。
玉如意这个女演员我是认识的，她也算是时运不佳吧！
拍了好几部大制作电影都没有火，现在只能靠拍电视剧过活。
我就联系了她，打算让叶伟茂的领航传媒签下她，继续捧她，给她拍电影。
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
她要成为你的女朋友。”
李云山讲到这，方鸿已经彻底明白了玉如意那段时间的行为。
“玉如意这个女人，我小看她了。”
李云山自嘲一句。
“她不想当棋子，又害怕我在娱乐圈的地位，所以，她来了一个阳奉阴违。
表面上与你走得很近，又向你告白，其实就是让你讨厌她。
这样，她跟我这边也算有一个交代。
真是不能小瞧任何人啊。
不过，这都不重要。”
方鸿自从坐在这里，就没说几句话，一直听着李云山在说。
“李先生，为什么啊？这对您有什么好处？”
方鸿还是忍不住，向李云山问道。
“因为，我想要知道你的一切。”
李云山一点也不避讳。
“前段时间，四象集团的靳家父子找到你，想让你当靳洋的经纪人，你没有答应。
我很意外。
从那时开始，我就知道，你有可能是我们这些人中活的最长的。”
“我们这些人？”
方鸿对这几个字非常敏感。
“哪些人？”
李云山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神情肃穆地对着方鸿说道。
“我们这些身上有系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