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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无论过去多久,宋枝蒽的潜意识都不敢挑战他的“权威”,须臾之后,只能抬手接过。
偏偏祁岸在这一刻并没撒手。
“……”
白皙指尖握得泛白,宋枝蒽视线被迫落在对方浮浪不经的俊脸上。
深邃眸底闪过短短一簇顽劣,正欲开口之际,身后倏然响起一声不合时宜的诧异男嗓。
“岸哥?你怎么在这?”
讶然十足的语气,起伏成一道完美抛物线,猝不及防地打破这一隅天地的僵持气氛。
宋枝蒽冷不丁收回神,几乎和祁岸同时朝身后人望去。
此时此刻,冷战消失好多天的何恺,正撑伞站在不远处的雨幕中。
看到两人同握住伞柄,撑一把伞的画面,男生眼底的不可置信如山洪一般涌泄崩塌。
“……”
宋枝蒽身形陡然僵硬。
倒是在伞下躲雨的祁岸,眸光悠长地迎着何恺那难掩敌对的视线。
朗眉星目坦荡不驯,就这么站在宋枝蒽身旁,没有一丝退却。
然而直到很久以后,宋枝蒽才明白,那天何恺脸上近乎龟裂的神色,并不只是醋意与不爽,还有怕被拆穿的惊慌与惧怕。
祁岸也并非一时兴起的挑衅。
而是封存太久,又无处发泄的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