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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而是……自己?!
这不科学啊!
继准怔怔地打开排风,而后坐在马桶上点燃支烟。用一只手撑着额头,一口口闷着烟草,强迫自己先镇静下来。
天光越来越亮了,屋外已经依稀传来园艺工人修剪别墅区植被的声响。
待到一楼的张姐开始煎蛋,他才从马桶上僵直地起身,按下抽水将烟冲走。
在给王达回完最后一条消息后,继准麻木地拎起书包下了楼。
张姐被他一副幽魂缠身似的样子吓了一跳。
“噢哟,闹闹你这是怎么啦?”她慌慌张张地跑来摸继准的头,“是不是又发烧呀?”
“没事。”继准扯起唇角对张姐笑了下,“昨天回来得晚,没睡好。”
他走到桌前捏了片烤土司吃着,又喝了杯热牛奶,而后冲张姐挥挥手:“我上课去了啊。”
张姐还在担心,忍不住叮嘱:“外面冷得很呢,要不再添件外套吧?”
“不了。”
快让冷风好好吹吹我那不省事的脑子吧,继准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