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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变,只觉得晦气!
腮帮子鼓鼓的,生气般的踢了踢房门。
“怎么了,主子?”遇夏一脸疑惑。
“晦气!”
语气凶巴巴地。
遇夏反应回来,浅笑一笑。
“还笑!还不让人拆了去!”
千拂雪一副炸毛的样子。
“遇夏这就去!”
说着便笑着跑了出去。
千拂雪又踢了踢门板,门板微微晃动,可见力度不小。
论谁看到这一幕不生气,自己还没死呢,丧事就搁在眼前。
没直接翻了棺材盖,然后两眼一闭身子一倒就算好的了。
更何况她还昨晚没睡好,本就烦躁了,眼下就更烦了!
千拂雪叼个烧饼便去后山独自烦躁了。
等回来时,心情就好了一大半。
看见白绫全部消失,毫无办丧痕迹时,心情顿时好了。
因此,午膳还多吃了两碗饭。
用完膳不久,郑县令便派人传了话来。
恶人有恶报,孙嬷嬷和老常两人作恶多端,今日午时已问斩。
至于罪行,是千拂雪先前交给郑县令的证据以及杀害她的罪状。
而她的生死,文书并没有提及。
千拂雪很满意这个结果。
今日过后,她便会带着遇夏离开这里。
狗皇帝要她死,她便将计就计。
做戏就要做全套,既然死了就要死得干净,从昨日到离开这里的痕迹都将会被她抹去。
下午,千拂雪便遣散了其余五名仆人,并在临走前消除了他们有关这里的一切记忆。..
哪怕有一天,他们被抓去,别人也问不出什么。
至于郑县令,他是个忠实之人,定会闭口不言。
接近傍晚,两人便返回了幽州。
从云阳镇到九台需要将近三个时辰的时间。
九台。
又到了睡觉时刻,千拂雪照常准备更衣,一脸疲惫。
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主子,是我。”
千拂雪去开门,“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我有事要和您说。”
千拂雪皱了一下眉,能让她如此执着,想着应该是赴京的事。
“我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便要关门。
遇夏像是提前知道一样,手拦在门缝中。
“遇夏现在就要说,主子……”
“乖,去睡觉,有事咱明天再说。”
千拂雪打断她,然后摸了摸她的头。
她虽比遇夏小,但身高和她差不多,加上房间本就比长廊高一点,轻而易举就能摸到遇夏的头。
换做以前,遇夏定会听话的回去睡觉,但现在不会,她怕她一觉醒来,千拂雪就独自离开了。
遇夏想要一口气说完,结果对上千拂雪略微冰冷的眼神。
话卡在喉咙里。
“听话,嗯?”
“主子,我……”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这次千拂雪是真动怒了。
也不知怎么了,这遇夏今天就这么较劲!
“我不!”
遇夏一时冲动,大声反驳起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同意!你现在可以回房了!”
千拂雪昨晚想了一下,想到自己对遇夏的初衷,最终决定不带她一起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