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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交代的事儿都已经办妥了,何公公说让您放心,绝出不了岔子。还有那梁婆子的身份,奴才也打听清楚了,主子现在要听吗?”
张茉用过晚饭后正在画自己的图纸,听梁满仓这么说就停下笔看了过去,然后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主子,那梁婆子是福如院的一个二等婆子,跟阮嬷嬷一样也是当初福晋入府时的陪房。
但她有点特殊,她既不是董鄂府的家生子,也不是签了死契的人,而是几年前跟董鄂府签了十五年活契的人。
因为她签的是活契,所以在福晋那边并不得脸,一直都显不出来,若不是这回被派到咱们这院子里了,怕旁人还都不会注意到她呢。”
“活人契?福晋的陪房里怎么会用这样的人?可是里头有什么特殊的缘故吗?”
一听说梁婆子签的身契是活契,张茉立刻就明白了先前她在梁婆子身上看到的那种诡异的气质源自何因了,但同时她也十分不解董鄂府为何会把这样一个人给福晋用来做陪房?
按理说陪房和嫁妆是女子在夫家的根基和底气,所以世家女的陪房一般都要从娘家的家生子里选,少有的其她心腹也具是签了死契的人,身家性命都捏在主子手里。
像梁婆子这种签活契的陪房她还是第一次听说,除非有什么极特殊的原因,不然她想不通董鄂府这么做的理由。
“主子英明,这里面的确是有些特殊缘故的。
那梁婆子祖籍山东,夫家是个落魄的秀才,家里养着有一儿一女。
几年前她们的村遭旱灾活不下去了,为了不卖掉小女儿,她便主张卖了自身,不过却只卖活契。
因为她一手的好厨艺,正巧被在山东游历的一个董鄂府的庶子看中,就顺手签下带回了京中。
没想到一年前,那梁婆子的夫家寻了过来,说要为她赎身。
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梁婆子的儿子科举中了一甲,已经得了六品的官职。
梁婆子的小女儿在哥哥中举后,聘的夫家也是官身,听说还颇有几分本事。
这一儿一女如今都出息了,自是千方百计想为母亲赎身。
不料董鄂夫人却想用梁婆子拿捏对方,是以拒绝了人家赎身的要求。
后来又怕对方闹事,便把梁婆子塞进了福晋的陪房里,可能是想着皇子府里谁也不敢来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