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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他们,也算是一件好事。”
是父母的问题,而非程锦的问题。
谁会因为孩子最初不太亲近自己,就直接忽视他去培养小儿子?
那种大号废了直接养个小号的行径,分明是种极其不负责任的做法。
那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任他们操纵的玩偶。
沈殊确实调查不出具体的情况,但他见过太多人世炎凉,仅凭猜测就指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雨越下越大,车开到家的时候,地面已经积水颇多。
沈殊下车后,直接打开副驾驶的门,把伞递给慕暖,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直接把人抱到了卧室,他随口吩咐:“先洗澡,换身干衣服,我去给你煮汤。”
其实慕暖的身体情况已经逐日好转,现在已经不会因为淋点雨就生病,但沈殊已经习惯了无微不至的照顾方式,对待她与之前没有丝毫差别。
慕暖脱掉衣服跑进浴缸里泡着,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又梦到了程锦。
这些年她很少会梦到程锦,清醒时越思念,睡着的时候却越难梦到。
除了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她最常梦见的,是那些被折磨羞辱的过往。
而程锦,就像是厌恶透她一般,从未出现在她梦境中。
直到如今,她才梦到了他。
程锦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半透明的漂浮在她眼前,默默地看着她。
常人看到这种情况应该会觉得害怕,但慕暖不认为他会伤害自己,哪怕没意识到这是梦境,也安心的任由他打量自己。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程锦才张开嘴:“你看上去过的很好。”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碰触慕暖,手却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又笑了笑,微乎其微的叹了口气。
“你怎么又在浴缸里睡着了?!”
沈殊的惊呼声打断了这场梦,慕暖醒过来时,脸上满是泪痕。
走过去看清她的脸庞后,沈殊再也说不出责备的话,只能满是无奈地说:“擦擦身体,先吃顿饭?”
慕暖没有说话,她把手从温水里伸出去,抓住了他的衣服。
有点薄的家居服很快被她手上的水打湿,肤色隐隐约约透出,沈殊越发无奈,却还是弯下腰,以便她接着抓自己。
她小声说:“我梦见程锦了。”
“嗯,都梦见什么内容了。”沈殊声音平静,手上却露出了青筋,显然不似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他沉默的看着我许久,然后说我过的不错……”她眨眨眼,把还在往外流的泪水憋了回去,“然后梦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