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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乱，连有人闯进总裁办公室，都没人阻拦。
慕暖看着闯进来的矮胖中年人，冷下脸询问：“你是？”
“慕总贵人多忘事，我们上周刚见过的，我是牛建安，手里有个建筑公司。”
被他提点，慕暖才想起这人是谁。
她和梁茹联手并进的消息不是秘密，最近刚好想开发个新的商场，这人就想接收这个项目，不过没成功。
慕暖仍旧冷着脸：“嗯，所以你突然闯过来，是有什么事？”
虽然很多事情都已经结束，但慕暖刻在骨子里的警惕却没有淡化丝毫。
她抹了抹自己随身带着的短刀，紧绷的表情才舒缓丁点。
“我还是为了之前那个项目来的。”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后，才说，“我听说你早年有个喜欢的对象，长的特别俊秀。”.
慕暖皱着眉，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在成年后就被绑在了林家，近年才和沈殊扯上关系，若说早年，就只有程锦一个人。
当年撞死程锦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
林家那么多隐秘的事情被揭露出来是因为树倒猢狲散，但程锦的事情太久远，知情人也太少，他们就算想要努力，也有些无从下手。
门在他进来后就一直敞开，他看慕暖没有回绝，就冲着外面招招手：“程钰，过来。”
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大概十八九岁，正是程锦死去的年纪。
慕暖盯着他的脸，任由手机摔落在地上，都没有回神。
手机砸向地面的声音表露出她的情绪，牛建安觉得自己用对了方向，把程钰推向慕暖：“这人是我特意找来的，不仅长得像，还是个高材生，刚考进A大呢。”
他搓了搓手，殷切地询问：“不知道项目的事情，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啊？”
慕暖深吸一口气：“我稍后去联系梁茹姐，你先回去等两天。”
看他没有离开的打算，她接着说：“反正现在都没定下来呢，时间还早，等得起。”
这时候，牛建安才点点头：“好，那我就等着你的喜讯了。”
他喊了程钰一声：“小程，你可要好好和慕暖相处啊。”
程钰闷声说：“嗯，我知道。”
他似乎有些抹不开面子，却仍旧选择留在这里，默认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