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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面的人催促，她才快步朝林夫人走去。
“阿姨。”她冷声说，“你应该没有买机票的钱吧？”
环顾一周没发现于灵的身影后，她接着询问：“于灵呢？怎么没瞧见她。”
“于灵果然是你派来盯着我的。”冷嗖嗖说完这句话后，她扭头离开，不想再和慕暖说任何话。
慕暖盯着她的背影，沈殊则低头盯着她：“不跟上去看看？”
“不用了，那是她和于灵之间的事情。”
慕暖不希望把精力浪费在她们身上，等她们折磨够彼此后，把她们交由法律制裁就好。
沈殊笑了笑，再次牵起她的手：“好。”
虽然慕暖已经不打算管她们间的事情，但沈殊在登机前，还是发消息向盯梢的人询问了林夫人这笔钱的出处。
但是盯梢的人似乎不太用心，没有给出问题的回答，而是试图搪塞过去。
沈殊察觉到他的回避，打电话过去冷声质问他是否消极怠工，勒令他在半天内把事情查清楚。
慕暖对这一切是真的不在意，直到登机后，她仍旧在思考李正打给自己的那通电话，以及沈殊安慰自己的那些话。
“前段时间在慕氏任职的伯伯联系上我了。”她突然开口对沈殊说。
沈殊扭头看向她：“他都说些什么了？”
那个伯伯曾经会给慕暖传递各种和公司有关的事情，却在最关键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直到林夏接手慕氏，他仍旧在公司里任职，甚至比之前过的还要舒服。
毕竟林夏不是慕义，他当初的沉默也算是有从龙之功，林夏为了让那群老人安心，肯定会重用留下来的那些人。
慕暖声音有些沉闷：“他知道林夏入狱的事情，向我道歉后，表明希望我出面主持大局。”
她的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至少是处于盈利状态中。
和一直祸害公司的慕义相比，让慕暖接手，至少不会出现大范围亏损。
沈殊没想到那些人还有脸找上她，沉默许久后，才询问：“那你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
她低下头，叹了口气：“我之前做梦都想要拿回慕氏，拿回爸妈留给我的所有东西。”
“但真到它触手可及的时候，我又开始质问自己，我真的需要吗？我真的要去背负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累赘吗？”
就像是那位伯伯曾经劝说自己的话，她没必要陪着慕氏一起沉船。
“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