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找出真凶,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后的事情了。”
她扯着沈殊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
趁着沈殊低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她垫脚咬上他的嘴唇,试探地把舌尖探了进去。
沈殊不明其意,却还是习惯性的搂紧她的腰。
场合不合适,这个吻只短暂的持续了几秒钟,慕暖就向后退去。
她眼尾泛起沈殊看惯的红,声音也略显软糯:“我不会犯糊涂。”
“我们才是接下来要相伴彼此的人,在这个过程中,我清楚我该去爱谁。”
哪怕她不懂爱。
“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多少,承担了多少。”她低声说,“我知道你不会携恩图报,但你也要相信我,至少相信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沈殊突然有点后悔在大清早就把慕暖带了过来,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还在酒店里,那他就能顺理成章做些别的事情了。
但现在场合太不合适,连吻都有些过度。
他只能握紧慕暖的手,冲她笑了又笑:“我知道。”
有你这句话就行。
至少这代表他所做的一切,不全是无用功。
沈殊今天格外开心,好心情在遇到于灵和林夫人之后,也没有消减半分。
这里不供暖,房屋质量也不行,冬天一到,屋里四面漏风,还阴冷潮湿,甚至比外面更难熬。
所以有不少人待在外面,三五成群聊着家常,倾诉牢骚,或者讨论最近自己身边的异样。
林夫人在嫁给林森远之前的出身就不错,后来长达二三十年,一直代表着林家的面子和涵养,仪态容表自然格外出挑。
哪怕身上价格昂贵的首饰珠宝已经被变卖,名牌衣包也换成了几十块的地摊货,她举手投足间,仍带着不符合环境的优雅。
不过没人猜测她是落难的贵妇,而是往另一个方向猜测。
“你们还记得刚搬进来的那个女人吗?”
几人聚在一起,提起了林夫人的名字。
慕暖寻声望去,不由放缓了脚步。
“看上去才三十来岁,但自称五十多岁的那个?”提到林夫人,她们兴致高昂,“我估计是谁养的小情人吧?”
“可能是养她的人死了,她被继承人排挤,才跑到这种地方避难。”
“长的可真不错,要真是没人要了,我也愿意花几个钱养着。”
“拉倒吧,那样的狐媚子还能看上你?”
听着他们的酸词,慕暖莫名有些反胃,下意识贴近沈殊,想去嗅他身上已经让自己感觉熟悉的雪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