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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拖鞋摆到了他的脚边。
起身时,沈殊伸手把她拽进了怀里。
慕暖皱眉说:“你小心点手上的伤,你是感觉不到疼吗?”
“嗯,不疼。”
当一种疼痛能把另一种覆盖的时候,后者自然不值一谈。
之前对沈良舍的那番推辞是实话,但也只是临时想起的理由。
实际上,他是怕慕暖根本没有这种想法,甚至会对有意结婚的自己多加抗拒。
他搂人的力气很重,似乎想要把慕暖揉进自己的怀里。
直到慕暖感觉喘不上气,不满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才松开手,后退半步,急促地说:“抱歉。”
他贴在冰冷的房门上,逐渐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掐断那些如潮水般涌上的念头。
盯着慕暖被憋红的脸庞,他心中百味杂陈,最后只说:“手上有伤不太方便,你能来帮我洗澡吗?”
慕暖不太情愿地说:“你之前说过很多遍了,伤口很浅,并不严重。”
“但沾水可能感染,到时候伤口会恶化。”
他声音略显清冷,听上去有几分可信。
慕暖犹豫片刻,点头答应下来:“好吧,我先去找两身睡衣。”
事发突然,他们现在还穿着赴宴时的衣着。
沈殊倒还好,只是中规中矩的西装,但慕暖却穿了挑单薄的长款礼服,走路都不太方便。
虽然之前嫌开车不方便,直接拿剪刀减掉了大片裙摆,但现在破破烂烂的套在身上,显得太狼狈了。
沈殊扫视她一眼:“不用,反正一会儿也会湿。”
被半搂半抱的送进浴室,慕暖才意识到他打的什么坏心眼,皱起眉推搡几下后,不悦地说:“你是泰迪成精吗?怎么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殊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肩膀,闷声说:“你就当我是吧。”
沈殊自认不算重欲,但只有此刻,他能毫不掩盖的表露出自己的占有欲。
或者说,只有此刻,他能用真实来面对慕暖。
在她拒绝的时候说不,在她求饶的时候吻去她的泪珠,然后堵上她软绵绵的哭求。
慕暖起初只是埋怨一句,但得到这种回复后,她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这样啊?”
沈殊没再说话,一遍遍吻在了她的肩头。
直到那里微微泛红,他才换了一处去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