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囔,“真的已经好了。”
“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严肃地说,“正因为你身体已经好了,才更需要多加注意,以免再次喝出毛病。”
给慕暖做那场手术,沈殊奔波许久,请了不少医学界的大牛,才定下手术方案,最终又请了最稳妥的人做手术。
他费尽心思才让慕暖的身体情况好转一丝,但她似乎却并不珍惜。
沈殊皱起眉,抿着嘴,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不满。
慕暖在他的注视下有点心慌和愧疚,默默改了口:“我不喝了,对不起嘛。”
他收敛起脸上的怒容,扭头对Abner说:“她喝温牛奶,你去买一杯。”
“我上哪……”Abner刚想反驳,却又想起沈殊刚才可怕的模样,心慌过后,他小心翼翼把酒瓶放到桌上,“我这就去买。”
连外套都顾不上拿,他急冲冲离开了房间。
门被摔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慕暖再次放软声音,晃着他的手冲他撒娇:“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沈殊硬邦邦地说:“我没有生气。”
连沈殊都被自己的语气吓到,愣了片刻,才调整语气对她说:“我只是觉得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之前是,现在也是。
似乎慕暖心中,自己的安危最不值一提。
她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两人在房间里安静的待了许久许久,才等来Abner从奶茶店买来的一杯热牛奶。
很甜,甜的有些齁人。
慕暖喝着牛奶,看着两个喝酒的男人谈论周家的公司的那些事情。
等沈殊把事情向Abner交代清楚,并且把需要他做的事情都说完,他就带着慕暖离开了这里。
走到外面,一阵冷风吹过,沈殊扯了扯领带,露出一截锁骨,任由隆冬的寒风钻进自己的身体里。
慕暖看到他这个举动,小声提醒他:“快点上车吧,别感冒了。”
沈殊冷冷瞥了她一眼,在慕暖心慌之前,冷声说:“我喝了酒,你来开车?”
“好。”她熟练的从他腰间拿到车钥匙,坐上了驾驶位。
车里开着空调,暖风使人昏昏欲睡。
等回到家的时候,喝了酒并且已经几天来回奔波的沈殊就已经睡了过去。
慕暖碰了碰他的胳膊,把人摇醒后说:“到家了,进屋睡吧。”
沈殊打量她几眼,等进屋后,关上门说:“先不睡。”
“你不是要喝酒吗?我换种方式让你喝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