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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太好：“不然呢？”
慕暖有些心虚，忍不住垂眸避开他的打量：“先说好，不许干涉对方生活，不许左右我的选择。因为工作的缘故，我不会像之前那样随叫随到了。”
“还有，如果你有中意的人，这段关系直接解除。”
“行啊。”他仍旧爽快的答应下来，甚至主动询问，“需要我跟你签个合同，来确保会遵守约定吗？”
她恍惚地拒绝了他的提议：“不用。”
这种事情合同只是一张废纸，就像是她与简时，签署只求心安。
想到她和简时签署的那两份合同，她眸色略沉，扫视沈殊几眼。
他是不是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在这时候阴阳怪气？
忐忑的回到了自己即将短暂借住的卧室，关上门后，她仍旧心神恍惚，不敢置信自己与沈殊的关系就这样轻易回到。
一墙之隔，沈殊却得意的笑了起来。
误打误撞，事情的进展比他想的要顺利许多。
不管慕暖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愿意接着给她当见不得光的情人，这都代表自己身上还有她需要的东西，更甚至她已经对自己动了情。
看着手表上迅速转动的秒针，他收敛好脸上的喜意，叹息过后，才出声感慨：“还算不错。”
天黑后，沈殊敲响房门，喊慕暖吃晚饭。
临时过来，冰箱里并没有储备食物，他就开车带慕暖出门吃了一顿。
路上，沈殊随口询问：“明天我能送你去上班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
慕暖会开车，只是之前住在林家的时候，他们不让她自己开车，每次出行都有司机作为眼线，紧紧盯着她。
驾照还没过期，暂时摆脱林家后，她就买了车，用于日常行动。
想到之前林家如跗骨之蛆般的盯梢，她再次想到林夏昨晚的提醒，眉宇间不自觉带上一抹郁气。
他们绝对不会这样简单放过自己，暂时的风平浪静，可能是在酝酿更可怕的事情。
指尖怼上冰冷的车窗，在挂满水雾的玻璃勾勒出一个哭脸后，她勾着嘴唇笑了笑。
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
至少现在的轻松对她来说是难得的享受。
沈殊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下意识跟她一起勾起嘴角，露出淡笑：“那你的车呢？或者开我的？”
似乎被这个问题难倒，蹙眉想了想，她才说：“稍后我去取。”
“车停哪了？”
这个问题花费了更漫长的等待时间，才得到回复：“之前住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