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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暖低声笑了起来。
压低音量的笑声有些含糊，和沈殊越发沉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一时间很难让人分辨。
摸上沈殊有些炙热的耳尖，她仰头在他耳畔低声说：“沈殊，大家都这么熟了，不用这么生分吧？”
“还能听清我的话吗？”不等他的回复，她接着说，“你先从我身上起来，或者……”
停顿片刻，她声音越发娇媚：“或者你直接帮我脱了？”
冬日的室内就算供暖充足，门口处也会有冷风钻进来。
衣服一件件被脱掉，慕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缠到沈殊身上，汲取热度的同时，指使他抱着自己进屋去。
沈殊意识溃散，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紧紧抱着她，胡乱的摸索起来。
慕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说的不适并未欺骗自己。
把宴会上出现的面孔都想了一圈，排除林夏之后，只剩下些自己虽然熟悉，但并没有任何交集的面孔。
他们应该没必要给自己下药吧？
就算对她存些龌龊心思，也不该在那种地方乱来。
但不排除有人胡作非为，不顾及场合乱来。
慕暖思绪渐渐飘远，虚挂在沈殊身上，并不在意他胡乱落下的吻。
沈殊察觉到她的走神，钳制住她的下颚，逼迫她看向自己：“看我，别看别人，也别想。”
似乎只要破了戒，一切强撑的冷硬都能抛弃，内心的柔软一而再露在她面前，那些藏在心底不愿说的嫉妒与阴暗，都能趁机倾诉出口。
“只看我。”
喷洒到皮肤上的气息越发灼热，慕暖皱着眉，低声说：“疼。”
沈殊落下的吻轻柔许多，却忍不住牢骚：“我都没用力。”
“怎么又变娇了？”
他声音越发含糊，如果不是黑暗中人的注意力集中许多，慕暖甚至听不清后半截话。
“但我喜欢你对我撒娇。”
情话在晚风中消融，慕暖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主动搂紧了他。
全身的重量都交付于他，慕暖任由沈殊胡来，直至月升又落。
数月离别时辗转的难耐，在一朝得到宣泄，沈殊情难抑制，一发不可收拾。
哪怕后来找回理智，也没有收手。
他一遍遍吻去慕暖眼角溢出的泪水，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希望得到她的回应。
起初慕暖还能发出个音节来回应他。
但后来累的厉害，直接困倦的闭上眼，不再理会他的话。
第二天醒来时，她躺在床上，浑身清爽，但仍旧酸痛。
床头柜放了水和早餐，手边是已经开过封，刚被使用过的药膏。
慕暖打量几眼后，扭头看向窗外，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她眯着眼，低声嘟囔：“难受。”
仔细感受一番后，她皱起眉，捂着自己的脑袋说：“好像感冒了。”
“我就说那里凉，让他换个地方，但他跟听不懂人话似的，烦死了。”
牢骚几句后，慕暖勉强起身把已经放温的牛奶喝光，然后才喝起被拧开的水。
沈殊昨晚最开始的时候，确实听不清慕暖的话了。
他知道慕暖不是轻易能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的蠢货，所以从一开始，就是在用真话欺骗她。
被下药是真的，喝醉也是真的。
只是他本来想把这件事栽赃到林夏身上，但不知为何，慕暖似乎笃定林夏不会这样做。
他当时看到林夏示意侍应生拿酒的时候就急冲冲赶过去，并没有看到林夏先给慕暖试毒的那一幕。
如果他看到了，就该知道慕暖为什么相信林夏了。
不过好在他见机行事，没有把话说绝。
昨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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