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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与痛苦。
不对。
推开林家的房门,对上林森远审视的视线,他在心底反驳自己的话。
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林燎也不在家中。
慕暖遭受的,远比他多得多。
“回来了?”林森远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欧式大时钟,“一点之前。比我想的要早一些。”
他声音平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跪下。”
林夏怔然看了他片刻,才按照他的吩咐,缓缓跪了下去。
在跪下的那一瞬,似乎有什么自己一直不愿放下的东西无声碎裂,再也找不回来。
自尊,又或者最后的坚守?
林夏说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上了林森远的贼船,此后就算遭遇再多折磨,也是他自找的。
自找苦吃,又或者自寻死路。
“自作孽,不可活。”
慕暖站在楼道门口,看着鹅毛纷飞的大雪,心想自己这次受寒感冒,真的是自找的。
昨晚被简时送回家后,她仍旧很难入睡。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又爬到床边,吹了一夜冷风。
后半夜的时候天空飘起鹅毛大雪,她不仅没有关窗,甚至拉开纱窗,探出手去接雪。
打车赶往医院,挂号排队后,她拎着挂水架子坐到走廊的长椅上,困倦的闭上了双眼。
身处医院,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慕暖有些低烧,向后仰着,闭眼静养。
直到有人在不远处喊出她的名字,她才迷茫的睁开眼,看向前方。
是鼻青脸肿的简时。
两人昨天才见过面,那时候简时还是好好的呢。
突然看到他这副模样,慕暖惊讶的同时,心底莫名涌现出一种熟悉的感受。
她刚想起身走到简时身边,却又看到自己还没挂完的吊瓶。
再次坐回椅子上,她用沙哑的声音,满是困倦地询问他:“你这是怎么回事?”
简时简洁明了的叙述出肉眼可见的现状:“被打了。”
慕暖一时语塞,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点什么。
她当然知道简时被人打了一顿,她想问的是简时为什么会被打,被谁打的,情况严重吗。
但简时似乎不想和自己提起这件事,慕暖只能陷入沉默。
低烧还没褪去,她现在脑袋浑浑噩噩,着实没有心力应对简时。
随口安慰几句后,在简时的询问下,她声音困倦地说起昨晚自己吹一夜冷风这件事。
“我最近的睡眠质量不太好,或许该吃些助眠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