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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晴天霹雳的噩耗在等待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淡定自若地说：“看上去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
林夏见她不吃自己这一套，就“不，我们能聊的话题还是很多的。”
这时有人端着酒走到林夏身边，殷切的和他套热乎。
慕暖听到他身边的响动声，声音冷淡：“看上去你现在有事要忙，其余的事情等稍后我们再谈吧。”
林夏沉默片刻，笑着说：“好，也确实该郑重些。”
电话被挂断后，慕暖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熄灭后，才直视刚才在自己心底浮现的那个恐怖的念头。
那个买走慕氏不少股份，突然跳到她头顶上的人，会不会……就是熟人？
顺着这个猜测设想下去，她拿着手机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冷意从心底弥漫，让她连再打个电话的勇气都消失殆尽。
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她突然有点想喝酒。
如果能把自己灌醉，然后什么都不去想就好了。
她缓缓蹲下，抱住自己的双腿，小声感慨：“活着好累啊。”
真的很累，是一种看不到任何光明的累。
“我……”
她刚想倾诉自己的苦楚，却又在望见高挂天空的冷月时选择了沉默。
在开口的那一瞬间，她想到的是程锦还是沈殊？
她捂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寻找前一分钟的感受，却怎么也找不回那一瞬的记忆了。
大概是在逃避吧。
在沈殊身边的时候她从来不会有这么安静的夜晚，他就算不碰自己，也会和她同床共枕，督促她赶紧睡觉。
慕暖凝视着天上的月亮，似乎在它的光芒下感受到自己肮脏的内心。
思念之情从心底生出的那一刻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她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想念沈殊。
“这是骤然分别后的不适应，是改变了生活习惯后短暂的不自在。只需要调整几天就好了，没必要胡思乱想。”
她再次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喜不喜欢不重要，怀念与否也不重要。
她有很多比私人感情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自己，所以不想在这上耗费太多的时间精力。
反正，她比大多数人更擅长舍弃。
慕暖冲着玻璃窗笑了笑，然后扶着墙爬起来，一瘸一拐的朝浴室走去。
刚才蹲了太久，腿有点麻。